和工具一起遞到他手里的還有一張紙條。
萩原研二繞到椅子后方去處理線路,在攝像機和人質都看不見的角度,他打開了那張紙條。
人質可能就是炸彈犯本人
末尾的兩個感嘆號將同事激動的情緒顯露無遺。
但是讓萩原研二心跳加速的卻是下面一行字,麻生君醒了,他說人質說話時的語調如何如何,謊話連篇。省略一些學術性分析,總之萩原警官你明白就好所以人質可能就是炸彈犯。就算不是,也一定和炸彈犯有關
原來如此。
萩原研二將紙條藏在了手心,塞進了工具箱的最底層。
“搞得像是為了萩那
家伙才醒過來的一樣。”
不知道是哪里引起了松田陣平的不滿,他似乎對于麻生三墓一醒來就關注于萩原研二這件事非常在意。
麻生三墓只是眨眼,然后盯著他看。一向習慣在這個時候隱藏自己的情緒的松田陣平這一次卻直白地將“不滿”更加放大地擺在了臉上。“我說啊,你這家伙不會真的被萩原攻略成功了吧”
麻生三墓還是眨眼,松田陣平覺得他這次的意思是“松田先生為什么這么說”。
“他做了什么也沒做什么特別的吧。”
話題中的萩原研二就在此時火急火燎地沖進病房,遠遠地就大聲喊著“小麻生”
然后麻生三墓和松田陣平的對視被打斷,視野被布料全部遮住。
萩原研二把麻生三墓的頭抱進了懷里,用臉蹭著他的頭頂,嗚嗚地用一種感動欣慰到快要哭泣的語氣說“太好了太好了,小麻生終于醒過來了”
麻生三墓眼神放空。
“啊抱歉抱歉太激動忘記了,小麻生是不是會頭暈快點快點躺好,手好冷啊,幫小麻生暖一暖”
松田陣平看了看麻生三墓的眼神,幸災樂禍道“啊,麻生在嫌棄你啰嗦。”
“誒”
“木島醫生說他今早就已經有感知了,大概是聽到你出門之前那些啰里八嗦的話了吧。”
但是萩原研二的反應卻是“啊,是噢早上說要給小麻生買鯛魚燒,但是太著急了,開著車就嗚地沖過去了。只能下次啦。”
港口役所爆炸案的新聞直播,在萩原研二接到紙條后不久就被安排停止了。
松田陣平問起后續,萩原研二說“跟他說了抱歉呢,好像拆不掉了,武信先生為市民犧牲的精神我們會銘記的之后,人質先生就跳起來自己拆彈了。”他對麻生三墓眨了下左眼,“本來隊長說要再等一等調查結果,但是因為我超級著急一秒鐘也等不住了所以就那么做了。人質先生大吼著你們警察是笨蛋嗎的時候他們還嚇了一跳呢”
松田陣平倒是頗為贊同他的做法。
“犯人沒有在炸彈上裝定時器,就是因為他并沒有做好死的覺悟。”他切了一聲,“為了引起公眾注意就做了這些事嗎真是有夠無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