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在這種地方安置炸彈卻不設置定時”松田陣平自言自語。
他隔上幾分鐘就要去看一眼麻生三墓的狀況,這次轉過頭時,沒有被觸碰就一直閉著眼的麻生三墓卻睜開了眼。
松田陣平和那雙熟悉的眼睛對視上,呆愣兩秒鐘后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麻生”他沖到病床邊,小心翼翼地俯下身湊近。
那雙無神的眼中的朦朧迷霧終于沉淀了下去,紫色水波中倒映出松田陣平驚喜的表情。“麻生”
松田陣平狂按呼叫鈴。
麻生三墓眨了一下眼。
他看了會兒松田陣平,又看了看天花板,動了動手指,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現狀。
在醫院啊
麻生三墓竟然會在今天醒來,就連木島正章都有些詫異。
他在簡單的檢查之后告訴松田陣平“情況比我想象的要樂觀很多,但是因為體內還有藥物殘留,所以還需要進行一段時間的清理。”
松田陣平不放心地詢問“不需要更多的檢查了嗎”
“每天抽血化驗就可以了。”
松田陣平還想說什么,但是麻生三墓抓住了他的手指。
他只是輕輕地觸碰了一下,但是在無力地滑開的時候被松田陣平重新抓住。
“怎么了”松田陣平立刻坐到床邊緊張地詢問。
麻生三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正在播送新聞的電視。
“研二那家伙正在工作,等他結束了我就叫他回來。”
麻生三墓緩慢地搖了搖頭。
木島正章提醒道“病毒并沒有影響到他的思維能力,只是讓他沒辦法獲取外界信息也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而已。既然他現在醒了過來,說明在之前就已經處于將要蘇醒的狀態中,能夠聽到聲音、看見一些東西。我覺得,他可能是聽見新聞之后有什么話要說。”
或許就是因為有什么話要說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清醒過來。
只是動手指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麻生三墓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他在松田陣平的手心里寫下“犯人”兩個字。
“犯人”
“是”
“人質”
麻生三墓眨了眨眼。
萩原研二拆除炸彈花了很長的時間,但是進度還只有一半。他的手臂都因為長時間舉在空中而開始酸痛。
同事進來給他送工具,萩原研二困惑地看著同事瘋狂眨動的雙眼,意識到了些什么,沒有將那句“為什么要把這個送進來”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