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問“你沒有這段時間的記憶是嗎還是說你來自過去”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他看清了銀發青年
因為過于震驚而微微縮小的瞳孔。
超人心中的猜想落地了。這兩天的種種異乎尋常的細節也都串聯了起來面前的這位亞度尼斯,在前天晚上的18時34分31秒,變成了過去的他。
難怪那天醒來的他會面露驚訝,難怪面對自己時,他的態度是警惕中夾著些茫然。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閃電俠的事件,更別說經歷這兩年的事情了。
對他來說,他睜眼之后所見的一切,都十分莫名其妙,也難怪他惴惴不安、悶悶不樂。
這個猜想聽起來或許非常離奇,但對于超人來說,卻不至于完全無法想到。
畢竟,雖然亞度尼斯平時很少特意表露出自己的神奇能力,但超人知道,他或許可以稱得上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特殊的人。
不可否認,在剛確認這個猜想的一瞬間,超人心中有竊喜閃過。
大概是因為,他潛意識里覺得他們這兩年的所有針鋒相、所有糾纏和爭吵,都能夠隨著這段經歷的缺失而一筆勾銷了吧。
那些觀念不合而產生的冷戰與對抗,那些道路不同而產生的爾虞我詐如果從未發生,該有多好。
他很想說我不會再關住你了。不要傷害自己,也不要阻撓我們,好么
既然阿度根本沒經歷過這兩年的事情,他也沒必要采取這么極端的做法。
他也不想再重蹈覆轍了。
超人回想起了自己發現那具尸骸的那天,想到了扎坦娜給自己的最后一擊。
“何必做到這個地步呢”
他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疏忽,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覺得,事情會走到這個地步,是因為他想當然地認為亞度尼斯的心理非常強大。從前習慣于待在木棺里睡覺的吸血鬼,又怎么會受不了一個小小的房間。
而且也只是個緩兵之計。亞度尼斯的那些小花招對他們造成了很多困擾,連超人都感覺煩不勝煩他的腦袋里似乎有個聲音,每時每刻都在提醒他閃電俠的悲劇,重現盧瑟那個得意的、丑陋的微笑。
那個聲音告訴他這個世界的權利結構有多么畸形,而他又該怎樣去讓他去改變這個畸形的世界,好讓絕大多數人都能享受到真正的和平與安寧。
于是,沖動之下,超人踏出了那無可挽回的一步。
在把那具尸骸送回孤獨堡壘之后,超人每天都會抽出時間回到堡壘,靜坐在那具白骨身邊,像是意圖贖罪。
當然,他不覺得自己有贖罪的資格。他只是需要那么點時間來放空一下自己的大腦。
至于后來在發現亞度尼斯依舊活著時,超人的第一反應是驚喜。他甚至想拋去一切,立馬就去找他。
然而,當聽說亞度尼斯居然跑去策反蝙蝠俠時,他的心臟又莫名其妙地緩緩沉進了湖底。
他潛意識里的那道聲音又說話了。它說那那具尸骸多半只是亞度尼斯為了逃脫而采取的措施。他以自己的死亡為代價,重生在世界的另一面,最終的目的只是去聯合蝙蝠俠阻止他們的變革罷了。
不知為何,這個認知超人他覺得自己日復一日的哀傷像個笑話。柔軟的心臟結滿了堅冰,懷著微妙的受到欺騙的憤怒,超人雷厲風行地把人給抓了回來。
而且,打破了自己曾經說過會吸取的教訓,他又一次,親手把他們之間的關系推向深淵這一回,他不只是把人關住了,甚至還在對方的手腕和腳踝上鎖上了鐐銬。
當時,被粗暴地扔到床上的銀發青年的表情十分不敢置信,他扯了扯自己連接著自己肢體的金屬鏈,看向他的眼神似乎有無限哀傷。
“克拉克”他驚詫地喚道。
顯然,這對他來說有點太出格了。
但超人的
語氣沒有絲毫松懈。他的聲音冷到似乎摻了冰渣“阿度,乖一點,好嗎”
就算是阿度,也必須給他們的事業讓步。
唯有這點,是不能動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