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敦的嘴
唇部位同樣被死死地用膠布與繩索纏縛著,見到推門而入的鐘離后,眼里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便發出“唔唔”的聲音,似乎急切地想要說些什么。
鐘離沒有耽擱,立刻靠近過去,來到中島敦身邊,撕開了他臉上的膠布。中島敦嘴巴剛獲得自由,來不及寒暄,便直接焦急道:“快走有埋伏”
下一秒,從中島敦身下的沙發里猛然躥出了一股黑霧,撲向了鐘離的面門。
面對這防不勝防的襲擊,鐘離臉色不變,未做躲避,只是抬起了手,擋在了自己身前。
黑霧撞在鐘離周身,被無形的屏障擋了下來,隨即像被沖散了一般在房間內漫了開來,似乎未能對鐘離造成什么直接的影響。
鐘離沒看周圍,手里化出一把小巧的巖刀,將中島敦身上的束縛盡數割開,然后一把拉起了白發少年,順手在他身上拍下一個護盾:“先離開吧,若有什么疑問,稍等片刻再議。”
中島敦自然沒什么意見,他驚魂未定地環視了一圈房間,然后有些擔憂地看向鐘離道:“您真的沒事嗎”
“無甚大礙。”鐘離一邊平靜地回應了少年的疑問,一邊將目光投向了另一個方向。
“很自信的回答,但還不夠嚴謹。”
中島敦悚然一驚,立刻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不知何時,房間門口突兀的出現了兩個人影,正是先前與偵探社打過交道的組合兩個成員。
聲音的主人是個有著一頭銀灰色頭發、戴著無框眼鏡,穿著一身黑色的牧師服的男人,此刻正臉色冷淡地看著房間內的兩人。
而他身邊則是一個身形高瘦的男人,有著一頭卷曲的黑色長發,臉色頗有些死氣沉沉的意思,目光正沒有焦距地看著房間的天花板,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又像是在單純的發呆。
兩人的出現顯然勾起了中島敦的一些不好的回憶,他臉色一變,立刻想要擋在鐘離身前,但在想法付諸行動之前就被鐘離按回了原位。
他微微一愣,下意識掙了掙,但按在他肩上的手掌看似沒用什么力,但是中島敦卻完全沒能撼動對方的力量,只好悄聲道:“他們都是組合的人,實力很強,要小心一點。”
最開始開口說話的男人推了推眼鏡,沒去管中島敦,而是直接看向鐘離,冷聲道:“提瓦特一定要參與我們的爭斗,保下偵探社,是嗎”
“我與武裝偵探社有過契約。”鐘離微微頷首,默認道。
“呵明明來自外來文明,卻在不屬于自己的世界里行事如此放肆。”銀灰色頭發的男人微微垂眸,眼里透著些許冷漠而高高在上的憐憫:“對未知毫無敬畏的人,必將遭遇神明的懲罰。”
“神明”鐘離幾乎瞬間想起了在禪院家地下區域遇見的那個張口閉口都是神明的男人。
銀灰色頭發的男人倒想是失去了交流的一般,微微搖頭:“罪孽深重之人,今日在主的光輝下,我將對你施以裁決。”
“罪孽深重我們你在說什么”中島敦簡直滿頭問號,他還想說些什么,就看見銀灰色頭發的男人從兜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結晶體,隨即直接捏碎掉了。
而隨著這個動作,整片空間的黑霧瞬間沸騰起來,如同粘稠的液體一般將鐘離與中島敦二人所在的位置圍了起來,中島敦眼前頓時一暗,視野里再也看不見一點光亮。
中島敦甚至聽見耳邊出現了未知生物的尖嘯聲,震得他腦仁發疼,他捂住耳朵,臉色微微扭曲起來,自己未被衣物包裹的皮膚還開始泛起了如被針扎的痛感。
他咬了咬牙,下意識尋求起同伴的意見:“鐘離先生,現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