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他怎么還能行動”菲茨杰拉德緊緊蹙著眉:“那個人騙我”
“啊呀,你的那位幫手也不怎么靠譜啊。”太宰治臉上掛起了漫不經心的笑容,冰涼道:
“看來,組合也不過如此嘛。將自己的安危寄托在他人手里,可不是一個聰明人的做法,弗朗西斯先生。”
菲茨杰拉德沒理會太宰治的嘲諷,兩步繞到沙發后邊,拍下了墻上的一個按鈕,頓時,整個飛艇傳來了一聲刺耳的警報聲。
“簡直就像是”國木田獨步仍然看著窗外的方向,絞盡腦汁地想說些什么。
“像是神明,你不覺得嗎”太宰治輕飄飄道。
“別管這個了。我們得趕快找到敦才行。”泉鏡花的聲音猛然插入了兩個成年人的對話,她是三人里受到影響最小的一個,雖然鐘離的出現也給了她視覺上的震撼,但對泉鏡花來說,這一切都比不上自己同伴的安危:“那邊已經打起來了,那敦呢敦在哪”
房間門被敲響,菲茨杰拉德對著進入的幾個組合成員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其中一個:“讓鯨離這片區域再遠一點。”
那個成員剛要應下,身后的墻壁便被直接砸了開來,一道清亮堅定的聲音響了起來:“放我下去。”
“敦”泉鏡花臉上沒有現出太激動的神色,但眼底卻浮現出了明顯的驚喜。
中島敦從房間另一頭跨了進來,甩了甩虎化的手臂,才發現房間內竟然還有好幾位偵探社的成員:“大家怎么都在”
“來救你啊。”見人沒事,國木田獨步也松了口氣。到此,偵探社原定的計劃已經圓滿完成。
中島敦幾步來到同伴身邊,一直高度繃緊的情緒也成功松了松,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以為,你們是請了鐘離先生來救我,沒想到你們會都在。”
“嘖,嘰嘰喳喳的真是煩人。我們不能把這幾個人先揍了捆起來嗎”一個戴著禮帽的女性不爽道:“他們明顯會干擾我們的行動吧。”
“放我們下去,我們就不會干涉你們的行動。”中島敦謹慎道。
“不行。”菲茨杰拉德直接拒絕道:“我們暫時不會靠近這座城市。”
“為什么”中島敦愣了愣。
國木田獨步拍了拍中島敦,表情沉重道:“恐怕不能就這樣輕易離開。”
中島敦看了看國木田獨步,又看了看太宰治,滿臉寫著不解,最終是泉鏡花回應了他的疑惑:“剛剛這個人說,他有辦法讓橫濱今夜之內死去一半的人。”
中島敦頓時大驚失色:“什么”
“所以,你要加把勁,在保護好我們的同時,把對面這堆人全部打趴下才行。”太宰治幽幽嘆息道。
“我,我會努力”中島敦下意識挺直胸膛。
“哈,口氣不小,忘了你之前是怎么輸的了嗎”另一個組合成員嗤聲道。
“不要勉強。”泉鏡花擔心地看了眼中島敦,提醒道。
“唔,沒關系的。”中島敦盯著敵人,嘴里則解釋道:“剛剛,鐘離先生給了我一點幫助,我現在覺得,我說不定可以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