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菲茨杰拉德卻似乎若有所感,訝異地回頭看了眼泉鏡花:“你竟然還能站起來。”
泉鏡花自己也很驚訝,說實話,別說站起來,在實際感受里,除了撞上墻的瞬間她眼前一黑,而這之后,她甚至沒感到什么疼痛。
而目睹了全過程的國木田獨步則看得要更真切一點,在泉鏡花撞上墻的那一刻,她體周綻開了些許淺淡的金光,而這顯然正是保護泉鏡花沒有受傷的根本原因。
他松了口氣,心里剛安定一些,耳里卻繼續聽到金發男人若有所思的聲音: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們敢抱團來我這,而且還來得如此沒有預兆。”
菲茨杰拉德看向國木田獨步:“讓我想想,你們的幫手是不是叫鐘離啊,他現在應該是去救你們那位同伴了吧。”
這樣一句平淡的話語,卻讓國木田獨步心神一震。
雖然這次行動本就是陽謀,但僅僅一個照面,對方就能判斷出偵探社合作者的身份以及行動,也并不是一件尋常的事情。
“將自己的性命,交付在別人手里,可并不是一件聰明人會干的事。”見國木田獨步不說話,菲茨杰拉德遺憾地搖了搖頭:“要是你們的同伴出了什么意外,你們又打算怎么離開,從這里跳下去嗎”
“信任自己的同伴是偵探社的基本原則。”國木田獨步沒有被對方的嘲諷干擾。
“是嗎”菲茨杰拉德嘴角逐漸上揚,他好整以暇道:“你們應該保持了聯系吧,不如自己去證實一下,看看你的合作者是不是出了意外”
“”國木田獨步看了眼笑瞇瞇盯著他看的男人,遲疑地按了按耳畔的通訊器:“鐘離先生”
通訊器那頭一片沉寂,國木田獨步的心也跟著微微一沉。
“看來橫濱大名鼎鼎的武裝偵探社也不過如此。”菲茨杰拉德笑了起來,眼里盡是嘲弄:“莽撞,沖動,盲目。你們真的以為我的目標是對你們展開襲擊
我攻擊你們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提瓦特這條大魚啊。他現在已經來到鯨上面了吧,那我的目的也算達成了。”
“什么”國木田獨步愣了愣,短暫無法反應過來。
太宰治站起身來,微微摩挲著自己被捆縛了良久,而泛起了紅印的手腕,拍了拍幫他解開繩子的泉鏡花的肩膀,從這場對話里大致梳理清了外面發生了什么。
“所以,你為什么要抓我過來”太宰治看向菲茨杰拉德,漠然詢問道。
“真冷淡啊。我可是在救你的命。”菲茨杰拉德嘆了口氣:“難得的好心被人辜負,還真叫人有點難過。”
“救命”
“是啊。”菲茨杰拉德看了眼窗外,在高空中,橫濱這座城市可以輕易一覽無余。
橫濱隨你折騰,盡量把死傷擴大一點。不過,太宰治和中島敦不能死,否則你不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的。
想起那人莫名其妙的交代,菲茨杰拉德目光微微發散,嘴里卻不在意道:“我也勸你們別亂動哦。”
他收回思緒,看了眼似乎隨時會發起攻擊的泉鏡花,不在意道:“惹我生氣的話,只會加速你們城市的滅亡。”
泉鏡花的動作頓住,抿起了唇,警惕道:“你做了什么”
“不必用這樣看大惡人的眼神看我吧。”菲茨杰拉德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可是為你們的城市準備了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