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里,與謝野晶子與江戶川亂步等作戰能力不強的人并不直接參與本次行動。
似乎知道光憑言語,與謝野晶子一定不會輕易相信,鐘離手指微微一動,一縷縷明黃色的巖光便涌向了國木田獨步等人,隨即在體表形成了一個淡金色的罩體。
很快,這個罩體的顏色暗去,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了一體。
“嗚哇,好暖和。”宮野賢治好奇地看了看自己,甚至伸出手,在剛剛罩體的位置揮了揮,卻沒能琢磨出來什么。
與謝野晶子旁觀完,腦子里頓時想起了先前太宰治對鐘離能力初步作出的總結,而其中一個描述正是“可以抵擋外來攻擊的屏障”。
想來,這個罩體應該也是差不多性質的東西。
與謝野晶子沉默兩秒,才嘆了口氣,又看向鐘離道:“那你自己呢你可是單獨行動。”
“我”鐘離微微一怔,反問道。
與謝野晶子本想開口說些叮囑的話語,但在目光接觸到那雙平淡無波的金眸以后,她又平白產生一種錯覺,似乎一切言語都是多余的,對方完全不需要她的關心。
與謝野晶子咬了咬牙,擺了擺手:“算了。先說好,要是敢把自己搞成重傷回來,事后我可不會輕饒你們。”
她隨即轉過身子,重新坐回沙發上,沒再多說什么。
國木田獨步干笑兩聲,見終于過了這一關,也松了口氣,看向鐘離:“那就麻煩你了。”
直到所有的作戰人員準備出發時,與謝野晶子才一邊看著窗外,一邊冷硬地重新開口道:“哪怕還有一口氣,也得想辦法爬回來,或者告訴我你們的位置只要你們還有一口氣,我都能把你們救回來,但是”
與謝野晶子頓了頓,最終咽下了所有關切的話語,只是叮囑了一句:“如果救不出來,就別逞強。”
她又看了眼鐘離:“你也是。”
“明白,明白。”國木田獨步一愣,隨即笑了起來,臉上的沉悶也在這一刻被沖淡了些許。
“那么,我們走吧。”
“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捕魚人被自己捕撈上來的魚吃掉的故事呢”
聽見對方的話,金發男人微微側頭,漠然地看了眼太宰治。
“被自己捕撈上來的魚吃掉嗎我對此還蠻有興趣的。”他打量太宰治兩眼,隨即勾了勾唇,表情又友善起來,嘴里饒有興致道:“要是有機會見識一下,我是很樂意的。”
“說起來,我很好奇啊。”太宰治狀似真誠地提問道:“按照弗朗西斯先生你自己的說法,你的目的,僅僅是書還有提瓦特的話,何必把我也費力帶到你們這來呢”
“這個嘛。”金發男人摸了摸下巴,看著太宰治的眼神里帶著并不算真切的笑意,輕飄飄地將對方的問題又堵了回去:“我不是說了嗎我可是由衷地認為你是一個人才,希望你能加入我們。”
太宰治內心是全然不信對方的鬼話的,他表面上嘆了口氣,回到了自己上一個話題:“我可是真誠地在對您提出建議哦。提瓦特并不是橫濱的組織,而是真真正正的異世界來客,如果錯估他們的實力,貿然招惹”
太宰治朝著看著他的金發男人彎了彎眼:“說不定會給自己惹上大麻煩。”
金發男人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又怎么會不清楚這件事。
作為組合的首領,他在帶領成員來到橫濱找尋人虎之前,就已經出于謹慎地關注過霓虹的各方勢力,而對于這個最近一段時間才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