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對方肯定是知道些重要內幕的,但是看樣子,應該不會輕易告訴他。
“看來,你的身份也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簡單嘛。”流浪者哼笑了一聲,他微微歪頭,斜斜望向風早翎:“也是,擁有那樣特殊的能力,還能夠被選做為我們的供能對象,怎么看都不簡單才對。”
“而且這個不簡單,目前看來帶來的危險更多啊。”風早翎嘆了口氣,隨即雙手合十,笑瞇瞇地彎起眉眼,真誠道:“還好有你們在,否則我一個人可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現在還害得你們為我擔心,實在麻煩你們了。”
“哼。”流浪者微微扭頭,沒再說話。
“沒什么麻煩的,我們的分內之事。”納西妲搖了搖頭:“而且這么說起來,將你卷進這么多事情里,我們才該道歉才對。”
“怎么能這么說我身體能夠回歸健康也多虧了你們啊。”風早翎不贊同道。
“畢竟”納西妲本還想說些什么,卻被一個充滿迷惑的聲音打斷了:“哎喲,都是朋友,你們客套來客套去有什么意思啊。”
“說實話,能夠知道這個世界的未來發展就已經很神奇了吧。”說話的人正是荒瀧一斗,他握緊拳頭揮了揮,眼睛在燈光的作用下閃閃發光:“我要是有這個技能,一定要去找到世界上最厲害的鬼兜蟲哦對,還有那套很難集齊的卡牌”
“很遠大的志向嘛”溫迪贊嘆道。
流浪者則在他打斷納西妲說話時就看向了荒瀧一斗,此刻微微蹙眉,冷淡地評價道:“幼稚。”
“呃,其實我想,這個能力應該完成不了你說的那些想法。”風早翎干笑道:“我的能力和全知還是有區別的。”
“差不多,差不多。”荒瀧一斗咧嘴笑道。
笑過以后,自然沒人再重新去提起那些客套話,納西妲便把話題引回了正軌。
“說起來,風早有沒有想過,自己為什么會擁有這個能力”
“想過是想過,但我也許只是擁有了比較特殊的異能力吧。文○○犬里的那個書不也很特別嗎”
“你真的只是這樣想嗎”納西妲直視著風早翎,再次詢問道。
“”風早翎跟她對視一會,才妥協般的轉移了視線,開口道:“咳,小時候當然也猜測過我是不是有什么很厲害的身份,比如世界頂尖異能者之類的。小孩子擁有諸如此類的幻想很正常吧。”
納西妲點了點頭,笑了起來:“那么,現在你的童年幻想說不定要成真了哦。”
溫迪贊同地點了點頭:“沒錯,而且說不定不止區區頂尖異能者那么簡單哦風早你完全可以再大膽一點,充分發揮想象力地猜測自己的真實身份嘛”
“你們兩個一定要用這種哄小孩一樣的語氣跟我說話嗎”風早翎靠在枕頭上,耳朵微微發紅,頗有些無奈道。
他緩了緩,隨即思緒又開始微微發散,想起來自己對于這兩個人來說似乎的確是個孩子,一時有有些語塞起來。
好在納西妲沒有讓他繼續尷尬下去,很快表情便正經起來:“我這里對敵人的身份有一些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