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推測不無可能。”納西妲點頭道。
雖然她知道,對方也許只是單純不爽“神明”這個詞竟然被冠用在了這樣一個地方才出言諷刺,但平心而論,這個說法從邏輯上來說是合理的。
見男人似乎立刻想反駁些什么,五條悟倒是突然笑嘻嘻地打斷道:“我說,如果你嘴里那個真是神明,未免也有點太弱了吧。”
男人一愣,原本要說的話也跟著吞進了肚子里:“什么”
“無論是靠洗腦的方式才能拉攏信徒,又或者必須得趁著禪院家大多數人都不在的情況下才能發動襲擊,這都有點太掉價了吧。”
五條悟用空余的那只手摸了摸下巴,真心實意道:“還不如來信仰我呢。”
男人的額頭上顯而易見地暴起了青筋,他爆出一聲粗口,隨即啐聲道:“別侮辱人了。你算個什么能和神明大人相提并論”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又開始“嘿嘿”笑起來:“等著吧,禪院家的災難不會就此結束的,這只是一個開始。你們抓到我又能怎樣什么都改變不了,我的這次行動已經完美完成了之后他們還會死更多人一個都不會留下哈,哈哈,哈哈哈”
在五條悟干脆的一記手刀下,男人嘶啞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站起身來,將手舉過頭頂,自顧自地活動了下身體后,才發現所有人都在盯著他看。
“抱歉抱歉。”他雖然道著歉,語氣里卻沒什么歉意,臉上則裝模作樣地露出了難以忍受的表情:“實在是太吵了,反正也暫時問不出來什么,所以我先讓他安靜一會。啊,這應該沒什么關系的吧”
納西妲看了看已經暈過去的男人:“他也許是被那個所謂的神明蠱惑才犯下了錯誤。但無論如何,也已經手染無數鮮血了。在他醒以后,希望你們謹慎對待。”
“放心放心。他們肯定會想盡辦法撬開這家伙的嘴的。”
“也許還得防備一下禪院家的人滅口的情況。”納西妲蹙著眉,出言提醒道。
“這么大的事,他們瞞不下來的。”五條悟說道。
夏油杰卻敏銳地注意到納西妲的目光時不時地瞟向孩子們,似乎還有所顧慮。他想了想,主動開口道:“你不用操心這么多。這件事本來也與你們提瓦特沒什么太大的關系。反倒是讓你看了不少笑話,實在不好意思。”
他摸摸鼻子,溫和道:“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如果有什么發現我們會及時通知你們的。”
察覺到納西妲表情似乎還有所糾結,他笑著補充道:“孩子們如果出現新的狀況,或者還發生什么我們無法解決的問題,我還可以找你幫忙嗎”
“當然。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納西妲點頭應下。
“要是所有勢力都跟你們一樣懂事就好了。”流浪者旁聽后簡單評價道。
五條悟看了看納西妲,又看了看流浪者,挑起了眉毛。
“既然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你們總可以解答一下我心中的疑惑了吧”
“請講。”納西妲望向他。
“你們提瓦特,不僅僅是一個”時空組織那么簡單吧”五條悟直接道。
“怎么說”納西妲好奇道。
“完全不同卻又有所相同的能量屬性,不太像普通同事的奇怪的相
處模式,奇異但又有所共通的服裝,再加上還擁有一些我們世界完全沒有的故事”五條悟肯定道:“你們應該也生活在一個如同我們一樣擁有秩序與歷史的世界里吧。”
“我以為這很明顯。”納西妲笑了起來:“畢竟我們的自我介紹,一直都是來自異世界啊。”
“可是加上前置語以后,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這個世界以外的那種時空穿梭組織吧”五條悟想了想,打了個比方道:“唔就像英靈座那樣的。而你們是完全共同生活在一個貨真價實的世界里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