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做好今天會因為遲到而受罰的準備了,卻在來到教室的院子外面時,突然看見一個披著黑色兜帽衣的男人帶著那群孩子徑直從教室里走了出來,那些孩子臉上都帶著恍惚的笑意,一言不發地跟隨著那個人。”
“我們的教學老師都是固定的,但是那個人的面孔我卻沒怎么看見過,沒有什么印象。”禪院真依補充道,她抿了抿嘴:“而且那個人不知道為什么,讓我感到有些害怕,那些孩子臉上詭異的笑容也讓我感到心慌,所以我就拉著姐姐躲在了一邊,沒打算直接過去。”
“所以,那些孩子至少看起來,是自愿跟著男人走的”夏油杰蹙眉道。
“嗯,但我不覺得他們真的是自愿,一定一定是被控制了吧。”禪院真希想了半天,才在自己不算豐富的知識經驗里找出了一個可能反駁了夏油杰,隨即緩了緩情緒,繼續道:“總之,為了防止意外,也因為好奇心作祟,我們就遠遠的一直跟著,看見他們最終通過一道機關,進入了某個我先前沒看見過的地下區域,那之后,因為我們沒能繼續跟著,所以就不知道后續情況了。”
“你們膽子還是不錯嘛。”五條悟評價道。
“連你們都發現不了,那個人看起來不怎么強嘛。”流浪者客觀評價道。
雖然自己被變相看輕了,但禪院真依卻沒什么反應,而是繼續認真道:“在那些人進入地下室不久,禪院家就突然一片混亂,我和姐姐只好在附近找了個房間躲起來,幸運的是,期間一直沒有受到什么襲擊,而這個過程里,那些人也
沒從地下出來。”
“風波徹底結束后,我們才跑了出來,結果遇到了你。”禪院真希看了眼納西妲:“我從來沒見過你,你的穿著也很奇怪,我不確定你的身份,所以沒敢貿然接近你。”
“原來如此。”納西妲理解道。
整個事件在禪院姐妹你一言我一語的解釋里終于徹底明朗了起來。
“不管怎么說,那些孩子被帶走與這次你們家族那么多人異化一定有所關聯。”夏油杰總結道。
而此時,眾人也終于停在了一個從外表看毫無特殊性的僻靜院子門口。
“這是我們家族普通人住的地方,而普通人在我們家,有時也充當著仆人的身份。”禪院真希介紹道。
對于這種“優勝劣汰”的家族制度,幾人都不算茍同。
幾人推開院子大門,走了進去。
以往還算熱鬧的院子此刻一片寂靜,空無一人。但不同于禪院家其他地方,這里似乎完全沒有被剛剛的事件波及,所有的陳設仍然整潔干凈,完完整整。
禪院真希指了指院內的地板:“我們剛剛沒敢離太近,只看見那個男人在這里操作了什么以后,地面裂開了一條通道,他們就從那條通道走了下去。”
禪院真依喪氣道:“抱歉,我們沒能看清他究竟做了什么觸發的機關。”
“觸發機關”五條悟扭了扭手腕,笑了起來:“不用那么麻煩,既然下面是空心的
“直接把這里打穿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