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可能指望攻擊一縷意識能夠傷害到多托雷本體,這個舉動僅僅只是為了讓巖元素力能附著在對方這縷意識里,被帶往多托雷的本體。
這樣,他們就能夠順著這個標記,找出對方所在位置了。
但鐘離略微沉吟后,卻道:并未成功,標記似乎剛剛打下,就被某種力量驅散了。
多托雷有這本事流浪者懷疑道。如果給予多托雷足夠的時間,以他的實力,流浪者相信對方能夠察覺并解決這個巖元素標記的問題,但無論如何,不可能會這么快。
不是他。鐘離肯定道:這抹力量似乎與剛剛阻撓我進入那片空間的扭曲能量有些許相似之處。
這么說,多托雷在這個世界有同伴的推斷,幾乎可以確定下來了。納西妲總結道。
隨著多托雷的離開,這片已經滿目瘡痍的空間似乎再也無法支撐了一般,再度碎裂開來,納西妲一邊瞧著周圍逐漸恢復成一開始進入的酒店房間,一邊道:快些回去吧,風早君也需要休息了。
流浪者輕輕應了聲,他看了看暈倒在椅子上的老人和緊閉著的房間門,剛想扭頭從窗戶離開,就猝不及防看見了房間另一邊杵著的人。
鐘離:“”
流浪者:“”
納西妲:
兩個人互相對視了幾秒,一時誰也沒開口說話。
隨即,鐘離率先開口道:“我會出現在這里,似乎是因為我在那片空間動用了能力的緣故。”
“我們能夠出現實體的前提不是風早翎嗎”流浪者道。
鐘離略微沉默:“我檢查過了,他的靈魂強度似乎有所提高。”
流浪者臉上的迷惑幾乎要溢出了:“哈,被敵人這么搞一出,他怎么還收獲好處了”
“未必是利處。”鐘離不贊同道。
流浪者還想說什么,房間門被猛地踹了開來,條野采菊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條野采菊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埃,臉朝著鐘離的方向側了過去:“這位是”
他雖然有些疑惑為什么短短幾秒,房間內突然多出個人,但在事態未明前,他自然不會提前顯露出敵意。
“我名鐘離。與他同樣來自提瓦特。”鐘離微微頷首道。
“鐘離先生,我知道你。”條野采菊雖然充滿了好奇,但現在他來不及探究身份問題:“所以,剛剛發生了什么”
流浪者嗤笑道:“這不應該問你”
他現在對眼前這個人沒有絲毫好感,沒有一并懷疑起對方的身份問題就已經算不錯了。
“剛剛來到門口,你剛剛進去,門就猛地合上了。”條野采菊攤手道:“我本來想立刻打開,但門似乎出了什么問題,竟然無法被暴力破壞。不過好在沒過多久,我再次嘗試,就直接踹開了,一進來就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