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逐漸低沉下來,仿佛在喃喃自語一般:“是因為你們造出的設備具有特殊性還是說和那位朋友有關”
“嘁。”流浪者不爽地扭開頭,看向金光的方向:還沒好
那片空間被無數扭曲的能量包裹著,形成了一個我從未見過的能量屏障。常人無法從外界攻破。鐘離沉穩道:即便是我,也需要一點時間。
與此同時,多托雷的聲音也同步傳了過來:“是打算強行突破那片空間嗎很抱歉,這恐怕有點困難。若剛才你們沒有打碎那么多鏡子,想要打破空間之間的屏障,也許還算簡單。
“但現在,即使是神,也很難實施了。”
多托雷的聲音仿佛富有魔力一般,幾乎每一句話都能牽扯住流浪者的情緒。
他壓了壓帽檐,強行將煩躁的心情撫平,不讓自己受敵人話語的干擾。
“你也不必自責,畢竟如果不是你的傾力攻擊,你的同伴也難以找到另外一個空間。”說到這里,多托雷語速緩了下來,仿佛真心實意地為風早翎擔憂般:“只是可惜,你們的朋友現在應該內心充滿了恐懼吧,讓我們猜猜,他能熬到你們將他救出來嗎”
他搖了搖頭,嘆息道:“一個能承載異世界強大意識的靈魂,應該是很有意思的實驗體才是。如果他能活下來,我可以讓他發揮更加巨大的作用。”
“他當然能活下來。”流浪者寒著一張臉:“至于其他的,你還是收起自己漫無邊際的白日夢吧。”
“是嗎看來你對我缺乏足夠的信任”多托雷挑了挑眉,剛想繼續說什么,突然閉上了嘴,猛地看向了天邊,幾乎是同時,空中另一片空間的接口處突然爆出了強烈的白光。
那股能量純凈又美好,顯然在另外一片空間內造成了巨大的影響,連帶著流浪者所處的鏡子空間也動蕩起來。
多托雷原本帶著笑意的臉失去了表情。
鐘離雖然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但他沒有錯過這次機會。
原本就蔓延在這片空間的巖元素幾乎瞬間全部炸開,卻巧妙的避開了每一面鏡子,一時間,整片區域幾乎瞬間結滿了美麗卻致命的巖結晶。而更多的巖元素則一鼓作氣,直接沖開了那片原本被扭曲能量包裹的空間接口。
這個過程比鐘離想象得還要輕松,那些原本難以消解的扭曲能量仿佛全部被先前出現的白光抵消了一般,另一片空間幾乎是敞開在了他的眼前。
鐘離的精神隨之探了過去,很快便在一片白與黑扭曲交融的空間內找到了風早翎沒有動靜的意識,將其小心翼翼地用巖元素力拉了回來。
在確保少年的意識成功被回收,不會再受到外界傷害后。鐘離的目光投向了鏡子內的多托雷。
金色的結晶終于肆無忌憚地涌向了這片空間的一切事物。鐘離絲毫沒有與對方交流的,獨屬于土地的厚重感自流浪者的方向蔓延開來。
多托雷甚至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古老神明的威壓,他不禁去思索,若非自己留在這里的只是一縷微不足道的意識,那自己是否會葬身與此。
明明為了削弱敵人實力,這片空間還特意沒有任何世間的元素力,但此時的巖元素濃郁到仿佛這片空間一開始就充斥著無數巖晶一般。
多托雷深深望了眼流浪者的方向,沒打算逞強以一縷意識與對方交戰,打算直接抽身離開。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流浪者狠聲道:“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一道裹挾著巖結晶的風以常人難以看清的速度追向多托雷的身影,最終狠狠炸在了男人身邊,一抹不明顯的明黃色隨即附在了多托雷身上,一起消散在了這片空間里。
成功了流浪者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