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雖然一時停了下來,但伏黑甚爾卻沒有貿然進攻,他打量著似乎是憑空出現在少年身周的金色護盾,后知后覺的發現了不對勁。
無論是咒術師還是異能力者,力量本源都不會出現這樣截然相背的情況。
“你是誰”他直白道:“咒術界和異能力者里面沒有你這樣的人物。”同時擁有兩種不同方向的能力。
“這重要嗎”流浪者反問道:“倒是你,剛剛那么執著的想要靠近我,現在我停下攻擊,你卻反倒沒這個打算了嗎”
他自上而下的睨著伏黑甚爾,假做恍然道:“是覺得攻不破這個屏障嗎還是”
流浪者微微彎了彎眼,眼里卻是滿滿的嘲弄
:“終于認清了自己身為螻蟻,與神明之間的差距”
“神明真敢說啊你。”伏黑甚爾顯然沒將對方的說辭放在心上,只當做普通嘲諷處理。
就像少年沒有用盡全力一樣,他自然也沒有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此時他心里飛快的思量著如果強攻會有什么結果。
想了半天,他只得出一個結論沒必要。
雖然繼續打下去說不定會難得的爽快,但對于毫無把握的未知事物,他也沒什么興趣用生命去主動嘗試。
思及此,他面色未變,但已經隱隱有了退意。而這時,他突然聽見了少年的聲音。
“我很好奇,你在拋下自己的孩子時,會想什么”流浪者難辨喜怒的平靜道。
聽見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伏黑甚爾一愣。隨即,他瞬間結合了剛剛少年與伏黑惠的交流,得出一個近乎荒謬的結論。
他有些不可置信道:“不是吧你因為這個原因記恨上我的”
他打量了幾眼少年:“看不出來啊,你是個極端兒童保護者還是什么該不會是被自己父母拋棄過,想報復社會吧”
“”流浪者眸色沉沉,嘴角卻挑起了些許弧度:“你知道嗎人們不殺微小的蟲子,是因為無謂。但當那只蟲子礙眼到一定程度”
“我不介意親手除掉。”
少年說著,周身逐漸聚集起濃郁的風元素。絢麗的藍綠色近乎將少年整個包裹起來。僅剩周身的護盾仍然閃爍著璀璨的金色光暈。
整個速度雖然極快,但伏黑甚爾仍然把握到了對方的動作軌跡,他“嘁”了聲,看了眼那個強度未知的護盾,略微停頓,最終選擇了避讓。
畢竟但凡他無法一擊突破那個護盾,那就意味著他會近距離抗下少年現在正在醞釀的攻擊。
而他也能察覺到,如果說剛才少年的態度還只能算得上散漫的惡意,那么現在對方已經帶上了實實在在的殺機。
伏黑甚爾速度自然是極快的,幾乎眨眼間,他就已經退到了巷子盡頭。
而少年帶著森森寒意的笑語仍然清晰地傳了過來:
“風可是無處不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