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臉上失去了笑意。她回想起剛剛少年的話。
表象是最會欺騙人的事物。她的確再了解不過了。畢竟她雖然有著一張年輕的臉,但由于組織的實驗,卻已然活了許多年歲了,而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
那么,那個自稱比她大的少年,究竟又是什么來頭
“如果他真的只是虛張聲勢,那么組織會讓他付出代價。”她溫聲道。
而此時,被兩人惦記著的流浪者正在應付著風早翎。
這下好了,黑衣組織肯定會注意到我們。風早翎嘆氣道。
你是在害怕嗎流浪者不以為意:他們就算找上門來又如何一群不成氣候的螻蟻罷了。
風早翎無言以對。他對黑衣組織的印象還停留在漫畫的陰影里。面對這個逼死了諸伏景光的組織,他可以稱得上深惡痛絕。也因此,他并不習慣就此讓自己暴露在一個窮兇極惡的勢力眼前。
我說,你既然不喜歡他們,現在有了力量,為何不干脆將這個組織連根拔起,這對我們來說不是什么難事。流浪者看似無意道。
那是你們的力量啊
流浪者有些不爽的“嘖”了聲,剛打算再說些什么,就被人猛地打斷了。
“警官就是他我剛剛親眼看見有可疑的人接近了死者,隨后還逃離了現場。這個人好像跟他們是一伙的”
流浪者回頭看去,不知何時,嘈雜的酒吧已經安靜下來,人群三三兩兩的聚在角落,而死者的周圍則拉起了警戒線。
而他不遠處則立著幾個人,其中一身便裝的青年正哆哆嗦嗦的指著流浪者的方向,沖著幾個穿著警服的人大聲道。
而他話語的內容成功讓在場大多數人的目光都投在了流浪者身上。
為首的警官緊鎖眉頭,看向明明發生了殺人案件,卻仍然不慌不忙的少年:“他所說的話,你有什么想解釋的嗎”
“你指什么和剛剛那倆人是同伙”長相綺麗的少年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一般蹙眉開口道:“別開玩笑了,我怎么會和那種宵小之輩是一路人”
“據監控所示的情況還有目擊者的證詞,你身上疑點很多。現場死者倒下后,靠近過他的人,除了為了確認他的情況的友人,就只有那個金發女性了,。”
“你們認為剛剛那兩個離開的人有嫌疑的話,直接去追查她們不就好了”
“我們已經派了人手去追查了”警官頓了頓,終于察覺到不對,明明是他在問話,何時變成他向這個嫌疑人匯報情況了
他板起臉來:“希望你認清自己的身份,你現在可是重大嫌疑人。”
回應他的則是少年帶著譏諷的笑聲。
“你笑什么”
“在笑你們的愚蠢。竟然揪著無關人士不放,而對真正的兇手視而不見。”流浪者拉長語調,漫不經心道。
“別胡說八道了,你和剛剛那兩個人就是現場嫌疑最大的人,還想狡辯什么”還沒等警官開口,指證他的那個便衣青年便怒聲道。
“狡辯”流浪者看向他,寒聲道:“賊喊捉賊的玩意,你又算什么東西,膽敢沖我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