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對方的言行和貝爾摩德的態度來看,這個少年顯然不隸屬于組織,那他就不用擔心自己身份是否已經暴露的問題了。
最擔憂的事情放下,他再看沉默不語目露殺機的貝爾摩德,心中反而有些好笑。他本想開口說什么,視野里自己的任務目標卻突然僵直著身體倒了下去,他還沒反應過來,很快,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在熱鬧的酒吧響起:
“死人了死人了”
降谷零:“”
風早翎:不是吧殺人案是名○○○南特供嗎他遇見的明明不是那個走哪哪死人的小學生啊。
貝爾摩德起身,趁著一片混亂,幾步跨到了倒下的男人身邊,未管周圍個別“不要靠近死者”的呼喊,直接俯身查看了片刻,又返了回來。
她對著降谷零莞爾道:“中毒死亡。”看來任務不需要我們親自動手了。
降谷零蹙著眉:“怎么會這么巧”
“誰知道呢也許是仇家太多了吧。”貝爾摩德隨意道,她將手中剛剛從死者身上摸出來的u盤拋給了降谷零,看向身邊還安然坐著的少年:“那么,有興趣說說你的來頭嗎”
事實上,在完成任務后,為了避免后續的麻煩,她和降谷零應該現在就立刻離開現場。但此時,她實在無法放心眼前這個渾身充滿了疑點的奇怪少年。
流浪者伸手端起酒杯,隨意晃了晃:“是擔心我知道的太多了嗎不過可惜,我對你們組織的破事毫無興趣。”
降谷零微微蹙起了眉。
“你的態度倒是很囂張。”貝爾摩德緩聲道。她的手緩緩摩挲著口袋里的木倉,已然有些動了殺機。
流浪者感受到了女人細微的態度變化。微微側頭,戲謔道:“不過,如果你們執意惹我,那可就說不準了。
“畢竟,我也很久沒找過樂子了。”
“走吧,這里人太多了。”在氣氛變遭之前,降谷零出聲打斷道。
貝爾摩德沒有回應,仍然死死盯著淡然自若的少年。
“你是想等警察過來把事情鬧大”降谷零聲音寒了下來。
“”貝爾摩德緩緩吸了口氣,重新掛上盈盈笑意:“怎么會走吧。”
她沒再看向身邊,而是跟著降谷零快速穿越人群,趁著混亂迅速離開了現場。
在遠離事發地點后,降谷零才再次開口:“這份資料我會交給對應的人,今天晚上就到這吧。”
貝爾摩德挑起眉頭:“波本,別告訴我你對剛剛那個人一點想法也沒有。”
“很多疑點,但也許只是我們碰巧遇到了某個特殊的異能力者。”
“你覺得他是異能力者”貝爾摩德若有所思道。
“只是提出一個可能。”降谷零無奈道。
“無論如何也太奇怪了,之后我會努力去查清他的來歷,一旦對我們構成威脅,組織會去解決的。”貝爾摩德話鋒一轉,笑了起來:“說起來,我怎么覺得他對你似乎挺感興趣的”
面對貝爾摩德的試探,降谷零臉色沒有什么變化,反而冷笑一聲:“管好你自己吧。也許他其實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虛張聲勢罷了。而你剛剛和我毫無顧忌的對話,才是真的讓組織要做的事情暴露在了他視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