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流浪者瞇起眼哼笑一聲:“只準你們動手,還不準我反擊而且”
禪院直哉瞳孔微微一縮,還算豐富的戰斗意識讓他直覺的后退兩步,可仍舊沒能趕上少年近乎詭異的攻擊速度,下一秒,他直接被掐著脖子提了起來。
長相上沒有什么攻擊性的少年微微側頭,瞥向他,手指微微收緊,逼得禪院直哉喉間溢出“嗬嗬”的聲音:
“我很好奇,咒術界會為了你這樣的廢物與我開戰嗎”
禪院直哉說不出話,他死死盯著這個臉上甚至掛著笑意的少年,心底突然無比清晰的產生了一個認知:這個人是認真的,他想殺了他
底下幾個剛剛還囂張無比的咒術師此刻已經亂作一團,七嘴八舌地威脅著少年,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動作。
他們究竟是由于擔心禪院直哉在少年手中而不敢輕舉妄動;還是單純的害怕少年的力量,導致不敢真的與其沖突。這就不得而知了。
在氣氛越發僵硬的時候,流浪者注意到,幾個咒術師的眼神都投向了他身后位置。
他沒有回頭,而是將手中已經有點意識不清的金發少年直接砸向了身后。
“哇,這是什么新型歡迎支援的儀式嗎”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流浪者轉身,看向空中不知何時安靜冒出的一條由咒力構成的巨龍。龍首上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少年,其中扎著丸子頭的黑發少年正扶著禪院直哉,蹙眉看過來。
“你是誰詛咒師嗎”他出聲問道。
詛咒師與咒術師聽起來像,卻是完全對立的兩個陣營。前者的立場不似秩序還算井然正直的后者,充滿了混亂與邪惡。
“應該不是,他身上的能量波動有點熟悉。”另一個白發墨鏡少年則好奇地打量著對面浮空的少年,很快想起了什么般,大聲問道:“喂,你是來自提瓦特嗎”
流浪者面無表情的望著對面兩個十分眼熟的少年,“嘖”了聲:“原來你們才是他們在等的支援。”
五條悟笑嘻嘻道:“是啊,要是早知道咒靈已經解決了,而是你在和禪院家這小子發生沖突,我們肯定不會來。”
被這么一打岔,流浪者剛剛心中升起的戾氣也消失了,他臉上重新掛起漫不經心的神情:“你們咒術界如果都是這樣的水平,那可真是讓人擔憂。”
他意有所指的瞥了瞥一邊早已鴉雀無聲的幾個咒術師。
“你說得對,我也有點擔心。”五條悟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興致勃勃地贊同道。
流浪者:“”
夏油杰雖然在少有的接觸中對禪院家這個少爺印象不佳,但此時仍然微微凝著表情,看了眼旁邊躺在地上顯然傷得不輕的咒術師:“為什么要對咒術師出手他們惹你了嗎”
“你在維護他們。”流浪者饒有興致道,“原來你還喜歡替渣滓打抱不平”
“他們畢竟是咒術師。”夏油杰言簡意賅道。
“咒術師又如何難道是世界上的圣人嗎”流浪者嗤笑道:“只要是人類,無論哪個社會群體,都會結出令人心生厭惡的腐爛之實。”
夏油杰愣了愣,一時沒能說出話來。
倒是一旁的五條悟眼睛一亮:“我也這樣想,尤其咒術界的一些人,簡直像惡心腐臭的爛橘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