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披著人類的皮,內里卻腐爛而毫無價值。不可笑嗎”
“什么”男人愣了愣,有些不敢置信道。
“看來你的耳朵也不太好啊。”流浪者臉上扯出些許譏諷的笑意:“無用之物,需要幫你卸下來嗎”
此話一出,幾個咒術師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他們的臉上立刻都帶上了明顯的怒意。
“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其中一個咒術師偷偷看了看為首一人明顯有些沉下來的臉色,大聲喊道:“這可是禪院家的少爺”
有些耳熟的姓氏讓流浪者略微側目了一瞬,隨即總算通過男人亮眼的金色短發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禪院直哉,咒術界御三家之一禪院家家主之子。
流浪者掃過對方蘊含怒意的臉,漫不經心地作出評價:“我知道你,傲慢自大的蠢貨。”
他隨意擺了擺手,側身打算離開這里:“幾位隨意,我就不奉陪了。”
在確認這里沒有任何剩余價值后,他不打算再和這幾個眼高于頂的咒術師浪費時間。
然而禪院直哉在反復遭遇對方的“挑釁”后,顯然不打算繼續忍下去。
他抬手,隨手打出一道帶著殺意的咒力,直沖空中的少年而去。不出他意料,這一擊并未擊中。
見對方望過來,禪院直哉抬了抬下巴:“喂,你知道什么叫禍從口出嗎”
隨即,他就看見少年垂在兩側的手似乎動了動,似乎在隱忍著什么,最終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道:“讓開。”
禪院直哉沒注意對方細微的神色變化,他微微挑眉:“還以為你多有魄力,現在看來,也只會像個女人一樣耍些嘴上功夫。”
少年臉上一直有些古怪矛盾的神情突然間就凝成了一絲漠然的笑意。他松了松手指,低頭看向地面上的禪院直哉,輕聲道:“螻蟻之輩,也配與我叫囂”
“你還真敢說啊。”禪院直哉的表情猛地沉下,但卻沒有貿然繼續動手。剛剛少年袚除咒靈的實力看起來不容小覷,讓他多少有些忌憚。
但耐不住身邊有迫不及待的傻子。
一個咒術師早在看見禪院直哉黑沉的表情后就開始偷偷繞后,趁著少年的注意力放在對話之上時,他手中蓄力良久的一擊終于爆發了出來。
“敢對直哉少爺不敬,我今天就讓你付出代價”
說完,男人雙腳蹬地,整個人猛地躍起,彈向空中少年的方向。
按照他的預想,自己這灌注了全力的一拳即使沒能將少年從空中擊落,也應該能讓對方狼狽地避讓一二,而這就說不定足以讓禪院家那個少爺對他另眼相看了。
然而他躍起的瞬間,只覺得眼前微微一花,仿佛空氣都被某種強烈的能量扭曲了一瞬一般。他的攻擊目標則直接消失在了眼前。
男人還來不及疑惑,就感到自己脊背被一個力量壓了下去,他剛剛彈起的身體順勢拐了個彎,朝著地面重重的砸了下去。
“廢物,真以為我察覺不了你那點小動作”流浪者寒聲道。雖然這個人對他造不成任何威脅,但被人小瞧偷襲的感覺仍讓他心里十分不爽。
“你這是要與我們咒術師開戰”禪院直哉沒去看在地上痛苦的莽撞家伙,他微微弓起身體,緊緊看著身形未有什么變化就輕松廢掉他們一個戰斗力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