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文知道很多信息,最好能活捉;但若涉及圣瓊和那么多精英的命,符卿不介意送他上路。
尤文本體并沒有什么戰斗力,無力蹬腿,卻不屈服“祂還在呢。”
忽然,一束業火如箭射來
符卿的第六感極強,及時躲避,但也是這一下放了手,讓尤文狼狽跌落退后。
尤文連忙退后,擦著嘴角,笑了起來“你死定了。”
符卿面無表情轉頭,看向那道出現在自己背后的身影。后者正用符卿陌生的眼神死死盯著他,雖然沒有貿然出手,但是那雙眼睛里的殺意毫不掩飾,只不過礙于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無法對他出手罷了。
趁著這個機會,尤文吹了聲口哨,更多的植物惡種從攀爬井中出來,護在尤文身前,兇惡地朝著符卿游來。
尤文的嗓子全壞了,憎惡地看著符卿“我知道,人類的道具有次數限制。”
符卿眼皮一跳。
張越給他的道具是鑲嵌在一個指環里的便攜版本,與他上次用的那個不能比,最多只能施展一次。
尤文看著符卿的表情,笑意更甚了“我猜對了。”
植物惡種們更加肆無忌憚地包圍符卿,將他逐漸逼退。
一步一步,符卿警惕地盯著尤文,慢慢退后,退得接近天臺邊緣。
一道漆黑的身影像是鬼魅,漂浮在半空,出現在天臺邊緣之外,充滿殺意的眼神盯著符卿的后腦勺。
終于,后半個腳掌踩空,符卿連忙收回腳,最后停在天臺邊緣。
前方是數不清的植物惡種,霸占了整個天臺;背后是隨時會出手的“祂”,以及一步就會粉身碎骨的深淵。
而符卿停在這個臨界的地方,容身之處只剩最后一雙腳的地面。
“你不是從剛才開始就想找到我嗎”尤文猖狂地笑起來,像是要馬上滿足報仇的快感,“現在你找到了,但找到我又如何呢你的結局不過是喪命罷了。”
符卿面無表情,微抬眼皮,給了尤文一個眼神。
人工智能倒吸一口冷氣。
終于,他們在河邊走了那么長時間,終于要濕鞋了。
尤文看著那雙死到臨頭還平靜的眼眸,心中驟燃怒火“該死的。”
植物惡種如惡犬,在一瞬間撲向那最后的立足之地
唇畔閃過一點很難察覺的微笑。
符卿的身體向著那二十米高的后空微微傾倒,與此同時轉頭看向背后。
灰發被夜風吹散在半空,散落在面頰上,在月光下仿佛銀白蠶絲,閃爍著圣潔的光亮。重力與風在此時主宰了符卿的身體,讓他成為斷線前一瞬的風箏。
在后方隨時等著補刀的“祂”一怔,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道自己恨極的身影就如同自殺似地朝后方躍了過來。
下一秒,一雙手臂圈住了小麥膚色的脖頸,緊接著一對薄得毫無血色的唇湊到他耳邊,上下一碰,就讓“祂”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是道命令。
“接住我。”
在肌膚接觸的瞬間,那顆心臟的跳動重新火熱。
成年男人的全部體重壓在那胸膛上。
被一雙結實的臂膀重重地環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