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等著我們的伏擊。有東西知道我們會來。”
符卿腦中迅速閃過“發射塔”的故事,頓時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尤文。
圣瓊抬手施展異能,一片小通過降水解決了黃沙,視線慢慢恢復。
隨著視線逐漸清晰,一道身影也慢慢顯露。
他站在樓梯口,回望著院子里一眾警戒的人類,咧開嘴,露出血盆微笑。黢黑的瞳仁盯著院子里的眾人,嘴巴慢慢長大,對著院子里眾人做出口型
我等你們很久了。
執行部高手左手燃起火焰,暴脾氣一點就炸,抬腳就要追“什么鬼東西”
然而,下一秒,他就停住了隨著黃沙完全清除,周圍的一切都顯露出來。無數道人影站在他們面前,最為可怕的是,在黃沙還未沉降的時候,他們沒人發覺竟然有東西從大門進來包圍了他們。
這些幽暗、仿佛要吃人的眼神,一直釘在他們身上。
“丫的,這是什么種類的惡種啊”
這些惡種完全是人形,身上沒有半點變異的零部件,甚至皮膚還泛著生命的光澤,只有青紫、如死人一樣的嘴唇才將他們與活人區分開,像極了舊日影視片里的“喪尸”。
它們嘴里低語喃喃,像是念經,眼神摳在眾人身上,像是要在他們胸膛上剜一個洞。
趁著眾人被包圍,尤文優哉游哉地走上樓梯,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最后留給他們一個挑釁的眼神。
“別走”一名執行部拔腿就要追上去,但他一動,周圍那些如喪尸一樣的惡種也邁動腳步向他們包圍了過來,擋在他面前,將他逼退。
有了剛才猛然爆炸的經驗,此時沒人敢輕舉妄動,小心地與這些和人類沒有區別的惡種對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尤文消失在樓里。
“符院長,我們該怎么辦”
隨著喪尸們的包圍圈越來越小,眾人的第一反應是看向符卿。
符卿眼睛微瞇,死死盯著那些“喪尸”,視線集中在它們的衣服上。
那都是些舊日很常見的款式,是這一片附近的民眾很有特色的服飾。
忽然,他眼神一動“你們誰能聽清楚他們在說什么”
“我”一名研究員舉起手,“我的異能對聽力有增益但是,我聽不懂他們的話,只能復述一下。”
他皺起眉頭,努力模仿這些喪尸的發音,吐出了幾個音節。
符卿的眼睛卻亮了起來他張開嘴,重復那幾個音節,卻明顯比研究員要熟練多,似乎對這門語言非常熟練。
“院長,你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嗎”
“它們說的是這片山區的土話舊日的人類分居,所以不同地區的人會講不同方言。”符卿知道,安全區只有通用語,這些新人類沒有方言的概念,所以補充道,“他們說的意思是不許進去,我們要掩護研究所。”
符卿從小就在這附近的研究所長大,青少年時期也走出研究所,在附近生活過,因此能認出土話。
他頓了下,慢慢說“這些惡種,生前是住在這附近的村民。他們也在末世降臨時被污染了。”
當時的普通民眾不知道瘋墮和惡種,自然不會像舊日研究員前輩那樣互相行刑。他們只知道,中央在這里建了個大研究院,因此給村子修了路、通了車還經常給他們發補貼,所以他們得當個“好公民”,好好掩護中央的計劃,不能讓雜七雜八的外人來打擾研究院的高材生們。
隊員疑惑“可是,瘋墮變異不是隨機的嗎他們為什么會統一變成這副模樣”
然而,還沒等他們來得及細想,走在最前面的喪尸猛然爆發出一聲怒吼,像是警告無效后忍無可忍,張牙舞爪地撲過來
執行部眾人頓時調用異能,然而,就在這時,符卿一聲厲喝“等下”
白藤飛散,捆住了喪尸們。它們發出怒吼,憤怒地盯著這些想要來侵犯研究員的壞人,肆意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