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女士還沒來得及分辨那些棉花的模樣,遠處傳來了重型火器的響聲。
“區域內惡種暴走,格殺勿論”
原本還在縫棉花的兔子護士耳朵頓時直了起來“”
邱女士連忙招呼她們“都到我家里來。”
兔子護士吹了聲哨子,頓時,斷壁殘垣里鉆出了好幾只小兔子,慌慌張張地鉆進邱女士的房子。那兩只兔子護士一人一只腳,拖著玩偶醫生進了屋子。
五分鐘后,邱女士站在自家門前打發走了執行部眾人,回頭對滿屋子的兔子說“沒事了,不用發抖。”
兔子護士們縮成了籃球大小,在兔子本性下可憐兮兮地嗚咽著“嗚嗚嗚,院長,我們要院長。”
邱女士“我聽說瘋人院惡種暴走,引發了。可我相信符院長的能力,究竟發生了什么意外”
一只小兔子淚眼婆娑“今天早晨瘋人院斷電了。電工師傅說是變壓器壞了,但是最近材料緊張需要等幾天才能換新的。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們就打算買一個應急發電器應付幾天。正好,附近不知道什么時候新開了一家電器店,我們也沒多想,就買了一個發電器。”
邱女士眉頭皺了起來。
小兔子斷斷續續地繼續說“可是,當我們把開關打開,發現那東西根本不是發電器。但是一切都來不及了,一種奇怪的波動就籠罩住了整個瘋人院。我們頭疼欲裂,記憶都斷片了。好在我們和院長心意相通,在院長異能的引導下很快就恢復了神志。但是那些新來的惡種和院長的聯系沒有那么深,一直清醒不過來。”
咚咚咚
門被重重敲響。
一整屋的兔子頓時噤若寒蟬。
邱女士高聲“你們還有事情嗎”
“邱教授,我們在這周圍掃描到了很重的惡種波動。你真的沒見到惡種嗎”
一整屋的兔子臉色頓時僵白了。
“我沒見到。”
“邱教授,為了您的安全著想。我們需要對您的屋子進行一次檢查,請您開門。”
邱女士聲音頓時尖細了“你們想要搜查一位獨居退休教授的房間”
“不,邱教授我們是為了您的安全考慮”
“我拒絕”
“教授,第一要塞對此次事件下發了a級手令。”
邱女士咬緊牙關,猛然起身。隨著一聲破門的巨響,負槍載彈的戰士猛然和這位蒼老的女士撞了一個照面還有她身后那一大群兔子。
領隊看著邱女士滿臉的怒氣,再看向那群兔子“教授,這些都是惡種。”
“這些都是符院長的惡種,”邱女士正色道,“它們都是人類的朋友,都是在中央工會有記錄的。”
捧著的戰士們面面相覷,為難道“教授,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符院長知道嗎”
看到這些戰士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無比復雜的表情,邱女士心下有了答案。
“在符院長親自同我說他要處刑這些惡種前,我不會離開。”
領隊臉色一變“邱教授。這些惡種在被符院長收容前大多都有血債,收容也只不過是看在他們能為人類帶來更多利益的關系上。今天的暴走事件說明他們對人類來說仍很危險,收容它們會帶來的風險要遠高于收益教授,您是明白人,知道第一要塞下a級手令的考量。”
邱女士瞥了眼身后的小兔子“我聽說這些小兔子生前都是護士,變成惡種也一直待在瘋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