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故居外搭著棚子,黑白花束擁在門外,唱經的聲音從屋內幽幽傳出。
如今的葬禮不再搞這一套老流程,因此過路的行人望向這座屋子的時候滿眼都是疑惑。
屋前,掛著中央工會車牌的車輛往來不絕,更是讓周圍的人充滿了好奇。
圣瓊從車上走下,擺手讓助理不要去打擾屋內的人,然后慢慢走入房間。不出他所料,蠟燭的飄忽光影之間站著一道白風衣。
圣瓊充滿好奇地盯著他的動作。
點香、祭拜、用左手將香插入香爐,正好續上快要燃盡的那幾支。
“這是舊日的習俗嗎有什么寓意”
符卿淡淡“不清楚。我以前打交道的老教授都不信這些,但他們死后親眷家屬都是這么做的。”
圣瓊點頭,像是學到了什么,轉而說“我和元老會打了申請,想把位子讓給你。”
符卿背影一僵。
圣瓊緊接著“你的聲勢夠了。如今沒有人會反對你。”
“我的異能才a1。”
“在你完全成長起來前,我會頂在前線。”
符卿轉頭,盯著他的雙眼“你認真的”
“你比我合適。”圣瓊一板一眼,“這是對人類最好的結果。”
符卿沒有說話。
圣瓊走過他身邊,從桌案上拿起三支香,學著符卿剛才的做法點燃了,插入香爐,然后雙手合十。
“王老摒著最后一口氣,等所有人齊了才說出你的秘密,就是想用自己的生命將你架到這個位子上。”
符卿何嘗不知道。
只是眼下他有些事情想分身去做,一旦接手了這艘大船,就很難去做了。
符卿垂著眼,感應著斷斷續續、時隱時現的遠方波動,眉頭微鎖。
“好”
第二個音節還沒吐出口,忽然靈堂外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符院長閣下出事了”
圣瓊回頭“前線”
“不是是安全區內”信使喘著粗氣,“安全區內出事了”
“奶奶,奶奶今天給我們留點心了嗎”
兩顆圓溜溜的腦袋從門縫里鉆了進來。
“留了。”邱女士笑著將烤盤抬了出來,“你們今天不去巡邏啊”
“巡邏早結束了”兩只小惡種興高采烈地推門進來,“反正院長這些日子都不回來,我們有的是時間”
門外,替他倆放風的玩偶醫生趁周圍沒人注意,在門口小聲“如果是南瓜酥,給我留兩塊;如果是雪花酥就留三塊,如果有杏仁紅棗味道的就留一塊吧,反正我也不愛吃”
“今天是芝麻桃酥,知道你喜歡,給你留了一整盒,等會兒別忘了拿。”邱女士轉頭,笑眼盈盈。
“嘿嘿,桃酥,嘿嘿”玩偶醫生撓撓頭,關上門,“運氣真好。”
邱女士笑著搖搖頭,將兩只小惡種從烤盤前撥了下去“先洗手。”
“我洗”
“你到一邊去,我先洗”
轟
屋內的吵鬧在一聲地動山搖的響聲后忽然靜止。兩只小惡種動作僵硬在打鬧時刻,瞪大眼睛,轉頭看向窗外。
“這是什么聲音”
邱女士也緊皺眉頭,走到門前正打算開門看看外面的景象,忽然,一門之隔傳來玩偶醫生的厲喝。
“別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