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他不過出去了一趟,還犯下過錯,反而可以平步青云,這是為什么”
安老皺眉。雖然他們最后捧了符卿,但他一直對溫鶴很有好感,沒想到溫鶴竟然這么沉不住氣。
“這是王老的遺愿。”
一句話,仿佛巨大的石頭重重砸了下來。滿場震驚詫異,而溫鶴像是小丑一樣,在眾人的目光焦點中,面目猙獰地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整個總控大廳的警告燈同時作響。
“混亂入侵進入最后階段,城外惡種開始狂化,巨型變異惡種數量激增幾千只惡種堆成了一座山,甚至高過了城墻。”
“最后的戰役,最艱難的戰役要開始了”
在警告燈中,溫鶴仰頭大笑,一邊笑,一邊指著符卿“遺愿你們不是一向來唯才是舉的嗎外面戰況慘烈,你們卻談著遺愿”
雖然他很不體面,但這句話并非沒有道理,在場很多人都皺起了眉頭。
溫鶴笑得無比嘲諷“原來,才華和心血敵不過一句遺愿”
“溫鶴,夠了。”賽爾亞的聲音出現在他背后。
溫鶴驟然冷臉,轉頭看向身后的賽爾亞。
賽爾亞手中舉著一只黑色的錄音筆。他慢慢地按動了開關。
小張,你快去聯系我老師,就說我這邊一切都準備好了。西線戰果已經可以收割了,我這就櫻水榭撤回來的團隊調過去,不出幾天一定會有戰果,到時候我們就能身懷戰功
溫鶴臉色刷白。
“天吶,他是想讓其他戰隊趟雷,然后讓櫻水榭收割戰果”
“這都什么時候了,竟然還在為了團隊的私利用這種手段。”
賽爾亞盯著他蒼白的臉,一字一頓“符院長與你不同。瘋人院,不論是人類成員,還是收容的惡種,現在都還在因為傷病休養。就連符院長本人,他所受的反噬傷害,也并非一兩日可以痊愈。”
溫鶴像是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跌坐在人群中。
所有人的視線都在打量他,沒人說話,但是眼中的厭惡卻不加掩飾。
“散了散了。戰事緊急,正事要緊。”
“大家辛苦,快回崗位吧。”
人來人往,所有人都像是沒有看到坐在地上的溫鶴,把他當做空氣,徑直從他身邊穿過。
溫鶴慢慢抬頭,看向角落“老師,我”
角落里的方祁溫面無表情,雙手插袋,轉身就走,似乎與溫鶴沒有半毛錢關系。
在看到方祁溫轉身的瞬間,溫鶴臉上最后一點血色也沒了。
忽地,他頭頂籠罩了一片陰影。
他慢慢抬頭,一張瘦削清冷、沒有表情的臉出現在頭頂上空。
“怎么”溫鶴自嘲地笑了,肩膀不停顫動,“你也要來嘲笑我嗎”
“不。”
符卿回答。
他的聲音像是最后一顆刺入心臟的銀質子彈。
“我是來和你清算前面幾天職務濫用的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