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頭紳士慌張“你要做什么”
“這事應該要我問你”陸啟喘著粗氣,半彎腰,汗水順著黑發滑落小麥色的肌膚。他死死撐著電梯門,然后抬頭看向符卿“符先生,千萬不能踏出前門,快跟我走”
“好。”
陸啟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微笑,他用肩膀抵住一邊的門,然后將那只手伸向符卿“走吧。”
一只冰涼的手放到他掌心。
陸啟攢緊了,溫熱的掌心包裹了冰涼纖細的手,仿佛一用力就能將對方拉入自己的懷里。
忽然,手中那只冰涼的手一把反握,捏住了他的手腕
陸啟一怔“怎么了”
忽然,一股巨力幾乎扭轉他的手臂,微長的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膚,疼痛令他放手
他眉頭蹙緊,聲音匆忙而帶著點憤怒“你在干什么”
話音剛落,他對上一雙平靜得令人心慌的眸子。這種冷意將讓他不自覺得地放輕嗓子,略帶委屈“我明明是來救你的。”
符卿幽幽“你不應該這樣。”
“你什么意思”陸啟疑惑地瞇起眼睛。與此同時,電梯廂里沒有存在感的蛇頭紳士表情也被濃濃的困惑包裹。
符卿沒有解釋,忽然,他握住陸啟手腕的手猛地用力
“啊啊啊”
隨著一聲慘叫,符卿直接硬生生將陸啟的那只胳膊給扭著卸了下來
陸啟疼得站不穩。隨著一聲巨響,龐大沉重的身體重重摔落在地,卡在電梯門之間。他半跪著,用痛苦而不可置信的眼神抬頭看向符卿。
符卿居高臨下,眼神像是在看廢物。他拍了拍手,轉身走向前門。
踏出電梯門時,他冷哼了聲。
看上去像是陷阱的前門,反而正如它表現出來的一樣寬敞亮麗。而狹小昏暗的后門和匆忙來拯救符卿的“陸啟”才是真的陷阱
一般陷阱總會把自己包裝得華麗,所以大家對漂亮的地方更加警惕。而在此情景下,若熟人出現在不好一面提醒自己時,配合上對漂亮事物的質疑,一般人通常都會下意識信任對方。
蛇頭紳士瞪大眼睛,怎么都想不明白。符卿走出電梯時對他的那聲冷哼仿佛是一種嘲諷,嘲諷他的不自量力。
這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發現這個陸啟是假的
符卿從前門走出后,一轉頭,在走廊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陸奪麟一直在前門外等著他。他站在公共休息空間的書架前,翻找著什么。
他見到符卿,眼前一亮,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連忙跑過去“怎么這么慢”
符卿冷冷抬頭,二話不多說,伸出一只手猛地鉗住他的下顎
陸奪麟瞳孔一震,但是沒反抗。
符卿的小指慢慢下移,最終輕輕抵住他的喉結。脆弱的凸起被小指威脅似輕按著,無力而柔軟。
小指甚至故意惡劣地戳了下那塊軟肉,讓陸奪麟忍不住閉上眼睛。
突然發難本會讓對方抵抗防衛。然而陸奪麟卻在符卿面前一動不動,甚至因為興奮而呼吸加速,語氣帶著不可置信的快樂顫抖“符先生,這是”
當他快樂的語調落入符卿耳朵,符卿一下放手。
忽然空虛落寞的陸奪麟一下睜開眼睛,詫異地歪頭,仿佛一只沒有被擼爽的小狗,在詢問主人為什么忽然收手。
甩甩手,符卿淺笑了聲。
“這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