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輕挑,眼神半瞇“這下足了嗎”
蛇頭紳士咬緊牙關“”
它再轉頭看向一旁的陸奪麟,后者無辜且坦然地看著它,仿佛將“反正你要多少,我賒多少”寫在臉上,讓它毫無辦法
符卿語氣一沉,提醒它“酒店可以拒絕為客人服務嗎”
蛇頭紳士咬牙切齒地讓開路,轉向電梯“請隨我來。”
不行,絕對不行,一旦客人到十樓,那么到天臺的攀爬梯就會暴露在他們面前。雖然十樓也有阻攔的惡種,但這兩個男人給它的感覺很危險,小心點準沒錯,絕對不能讓他們上到十樓
可是作為服務人員,它并不能傷害客人。
忽然,豎著的瞳孔微縮。
想到了。
符卿和陸奪麟隨蛇頭紳士站定在電梯外。忽然,蛇頭紳士轉頭看向他們“我們酒店規定,十樓只接待非常尊貴的客人,因此,電梯也只隆重地單獨帶客人上去。”
這背后肯定隱藏著密謀。
然而,符卿和陸奪麟完全沒放在心上,無比坦然。陸奪麟先隨蛇頭紳士上去,過了一會兒,蛇頭紳士坐電梯下來,再來接符卿。
符卿隨蛇頭紳士走入電梯后,時刻關注那張蛇臉上的表情。
電梯內壁是鏡面的,雖然多加修繕管理,但是歲月還是在鏡面上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所有鏡子表面都有些泛花。
鏡中的蛇頭紳士十分鎮定,目不斜視,按下按鍵后就一動不動了。
“叮十層到了”
忽然,電梯前后全開門了
這是一個前后都有門的電梯,但是從他們上樓到現在一直只使用前門,此時,仿佛是為了彰顯十層客人的尊貴,前后全開了。
前門外,金碧輝煌之中猩紅的長絨地毯泛著金箔的光亮。
后門外,陰暗的通道通往安全樓梯,兩側的保潔間里似乎床單都要堆出門口。
兩廂對比之強烈,讓人不得不覺得富麗堂皇背后隱藏陷阱。
而此時,蛇頭紳士向前伸手,溫和有禮地行禮“請。”
符卿劃過它平靜無波的眸子。
此刻的平靜似乎成了陷阱之上隱隱鋪著的那層稻草,讓人相信稻草是真的,而下面的陷阱也是真的。
“請吧。”蛇頭紳士咧著嘴,仿佛在等他走入陷阱。
就在這時,后門外,忽然傳來陸啟虛弱的響聲。
“別跟它走”
陸啟狼狽的身影出現在后門外。
幽暗忽閃的燈光照在他的頭頂和背后,將眼中的驚恐和不安全然展露出來而那雙黃褐眼中倒映著濃重的愛意。
符卿瞳孔微縮。
蛇頭紳士驟然慌張,猛然轉身,隨手一按,后門頓時要關上
“符先生,不要站在原地,跟我來這邊前門是陷阱”
在電梯門慢慢合攏的縫隙里,陸啟匆忙沖刺而來的身影奔向符卿
后門要關了
砰
一只手硬生生地插入電梯門縫
陸啟喉嚨底下發出痛苦的用力聲,胳膊肌肉緊繃,用蠻力硬生生將門給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