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分部團長在焦慮的壓迫下幾乎要將牙齒咬碎
該死
中央工會專家走出人群,到符卿面前“您是”
“我是南七區x市瘋人院的院長。聽說這里發生了意外,我想出點力。”
專家詫異,眼神落到了后面的這群惡種身上“哦”
“我們團體是專門做惡種收容改造的。這些兔子護士都有戰斗治療師的實力,”符卿一一介紹,“而這些看上去比較奇怪的狗,最擅長在建筑下尋人。”
縫合體們蹲坐一排,乖巧地搖著尾巴。
專家的眼睛驟然亮了。
人類進入安全區后資源緊張,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不存在寵物文化。大部分貓狗都沒來得及被帶入安全區,在目前的人類認知中都已經滅絕。
中央工會有少量工作犬,但是如今的工作犬品相和種類根本比不了舊日的搜救犬,更別說和縫合體這樣的超級加倍體質相比了。
周圍其他團體的代表紛紛過來,神情驚喜“太好了多謝幫助。事不宜遲,趁現在還有生命特征,請盡快動身吧。”
清河分部團長嘴唇蒼白,眼神不善,但嘴上只能說“麻煩符先生了。符先生若想要什么報酬,我們清河一定盡力滿足。”
“我不需要什么。”
清河分部團長狐疑地看了他一樣“什么”
符卿的笑容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認真“我還沒窮到要發人血財的時候。”
若拋開坑清河錢的前科而光看長相,符卿文質彬彬,甚至還著點不沾世俗圓滑的學生氣,仿佛是從象牙塔里出來的,從不曉人心險惡。
饒清河分部團長都不由一怔,更別說周圍其他團體的人。
符卿在他們怔怔的目光下轉身“事不宜遲。請中央工會派主攻手掩護我們靠近。”
他轉身時,隨手一揮。白藤從袖中探出,瞬間變成了堅硬鋒利的細劍,寒光在天色下無比晃眼,仿佛能劈開一切阻礙。
在他的感染下,所有人都屏氣凝神,打起精神。頓時,人群聳動,不少團隊的高手紛紛走出隊伍,主動承擔主攻手的職責。
“走”
一陣巨風刮過,灰塵漫天飛舞,像是一層厚實的紗幔,將一切都掩藏其后,看不清楚。
白風衣在模糊之間逐漸走遠,挺拔的肩膀與手中的劍,一同與他消失不見。
直到看不見人影,清河分部團長都沒回過神來。
“這是”他顫抖著雙唇,“免費的幫助”
周圍團隊的代表紛紛轉頭,有些不解,又有些打趣“你怎么總覺得他要坑錢就算戰斗治療師昂貴,但這個世界上互幫互助的事情那么多,他看上去也不像是會趁人之危的樣子。”
“”
他可會了。
賣原料的時候,可一點都沒有手軟。
不過,清河分部團長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他轉頭看向廢墟,嘴里念叨著“這次,還真虧了有他。”
日落時分,滿身塵土的符卿和兔子護士們迎著夕陽,慢慢走回瘋人院。縫合體跟在他們身后,得意洋洋地搖著尾巴。
救援行動順利得不可思議。
各大團體的代表狂喜得想要留他們好好感謝,但被符卿拒絕了。
朱伯伯做好了飯,等著他們回家呢。
玩偶醫生、狙擊手和小惡種趴在窗臺上,看到他們回來時,又激動,又難受。
朱伯伯在一旁舒氣“平安回來就好。”
玩偶醫生“我好嫉妒啊。”
狙擊手“我也是。”
小惡種“嚶。”
朱伯伯“你們在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