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符卿收到了通知,他們通過了復查。
但是,第五誓言團長緊接著就給他打來了通訊“另一家團隊同樣通過了復查。因此,我們增添了一個投票環節。由現任常委投票確定誰有資格加入。”
他在為符卿擔憂。
土建團隊財大氣粗,與很多現任常委都有利益關系。常委里面有很多隊伍是鐵了心要將他們抬進來,因此他們有天然的大票倉。
與之相比的是符卿,根基淺薄。
第五誓言團長語氣沉重“我肯定是支持你的,也會替你拉拉票,但情況不好說,你得做好準備。”
符卿點頭“謝謝。”
第五誓言能這樣站在他背后,他很感動。他需要自己去爭取更多的選票。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李幼晴蹦著進來“院長,最近各大團體的消息和動作都在這兒了。”
符卿接過文件,翻動文頁。
瘋人院有異常發達的種植能力,能幫不少團體解燃眉之急。即便是讓他們花錢買,他們也會念瘋人院幫忙救急的好。
然而,符卿的視線忽地停在一行字上,各種思緒與考量全都飛散。
指尖重重地抵上紙張,眼前仿佛看到了血與塵。
“本混亂入侵周期已進入后半期,南七區邊界戰力吃緊,出現建筑垮塌事件。”
南七區邊界的某個倉庫外,人聲鼎沸,隊伍一層層圍著。
“有統計出傷亡情況嗎”
“快讓開醫護車來了”
“惡種還在周圍圍堵,治療異能者進不去”
清河的負責人臉色鐵黑,在人群中焦急地握緊拳頭。
混亂入侵中,清河在郊區的針劑廠房成為了惡種們著重突破的對象。他們及時上報中央工會,中央工會調遣了支援團隊,然而就在即將勝利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惡種攻擊了廠房的承重梁,造成了建筑垮塌
無數異能者被壓在建筑下方,而周圍惡種環伺,從附近緊急調遣來的救援隊和治療者全都無法靠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最佳營救時間一點點過去。
中央工會調遣來的專家十分嚴肅“救人是第一位的。如今只有一個辦法從附近緊急調遣戰斗治療師,突破惡種的包圍,對傷員進行緊急包扎再運出來。”
清河分部團長“中央工會在附近可以聯系到戰斗治療師嗎”
專家搖頭“中央工會只能號召,戰斗治療師都是各團體的寶貝,被好好護著,我們恐怕有心無力。你們在南七區根基深厚,能聯系到團體幫助嗎”
戰斗治療師。
清河分部團長的腦海中頓時閃過符卿。
不行
“要是找他,以他那財迷樣,還不得把我們給坑死”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陣驚呼。
“惡種怎么從安全區的方向來了”
“這些惡種好奇怪,怎么還排隊呢”
“你看惡種的隊伍旁邊,那個高高瘦瘦的帥哥,他好像在指揮這支團隊”
清河分部團長鬼使神差地回頭,瞳孔緊縮。
“符卿”
這個坑死人不償命的財迷來干什么難道是想逼著他們花大價錢
周圍圍著的人都來自南七區其他有名團體。之前中央工會牽頭成立支援隊的時候,很多家都有派人出來支援,現在大多都被壓在廢墟下面。
而自己作為這個建筑的主人,最初的求助人,欠了這些團體大人情,若還想在南七區混下去,必定會在大流的壓力下捏著鼻子被符卿狠狠宰幾刀。
一方面是捉襟見肘的財務,一方面是壓在廢墟下的團員和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