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盯著那雙堅定的眼睛,忽然眼眶濕潤。
百年的尋覓與未知的不安,當遇到堅定的承諾和保障,將內心最渴求的展露出來
“好”她聲音放軟了,帶著激動的哭腔,“請你幫我們母女繼續在這里生活下去。”
母女都放下了心防。他先是對母親使用了異能,然后將視線轉向女兒。
訓導成功
忽然一陣聯通的精神力涌入符卿腦海,他眼前出現了各種場景。
他忽然開口“當年去叫她寫作業的同學,可能并不好心。這個假山根本爬不上來。小姜肯定不會自己跌到這里來的。肯定是他們逼小姜爬進來的。”
女人十分激動,想要伸手去摸摸女孩的臉“可那都是一群普通同學,他們的父母也都住這兒。”
小姜眼含熱淚,委屈而激動地仰起頭,想要觸碰母親的手掌。
符卿從精神力中看到了那天的景象。
她是校園霸凌的受害者。
這里的居民通常都上學區里的同一所學校,鄰居也是同學,放課后也會一同玩耍。這也讓痛苦的校園生活延伸到放課后。
小姜每天傍晚的確都會被叫出去寫作業。可是,寫著寫著,就變成了人群中用來解乏的那一個。
為了避免被家長看到。他們會從家門出來,聲稱去“放風”。
偌大的花園,有無數的“游樂場”。
自從發現修理工的梯子落在花園里,他們就找到了石山中間的這個“秘密場所”,可以在露天制造各種不能反抗的條件,將人推下去,就能居高臨下地潑水,或者將她嘴巴貼上膠帶,看她害怕大哭。
等天黑了,為了防止家長發現,他們才會將梯子放下,讓小姜出來。
但是,警報響起那天,一陣慌亂,家長提起自家孩子就跑。
那些被家長死死牽著手、趕忙離開這里的孩子,還記得石山中間這個手腳、嘴巴貼著膠布的女孩,還在等著梯子嗎
她懷著對所有過路人的怨恨,對這個世界的怨恨,化作說不了話的藤蔓,留在這里。
“求求你,可以請你幫我將石山搬開嗎”女人的異能是精神類的,力量不足,“我想讓她出來。”
“等一切結束,我們會幫您的。可是現在有一個忙,您可以先幫我嗎”
女人深吸一口氣“請說。”
“小姜,你能將景觀燈往樓上照嗎”符卿看向那個滿臉淚水的女孩,“照向黑霧。”
刺眼的光亮吞沒了天臺。
“付先生成功了”
耳麥一直沒關。他們聽著
這個人,竟然真的讓惡種站到了人類這一邊
他太可怕了。
光亮穿透了黑霧,露出了被包裹的人形。然而,周圍的隊友都無法直視那個方向。他們被光照得睜不開眼睛,紛紛轉身,捂住眼睛。
慘叫和光亮同時消失。
他們再看過去的時候,黑霧已經逃走了。
一個上半身裸露,褲子也破碎不堪的人形半倒在地上。
“咳咳”他小心抬起眼睛,打量眼前的人群,企圖找到那個棕發男人,“幸好,你們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