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卿很快就處理好了這個月的物資任務,再按計劃規劃了下個月的種子。
忙碌結束,天色已經很晚了。他走入臨時由病房改建的房間,脫去外衣,剛打算休息,身上不舒服的感覺讓他皺緊了眉頭。
穿越來之后,他就沒有洗過澡。瘋人院的水電線路早就廢棄了,連洗個手的地方都沒有。
他向來是個干凈整潔的人,這讓他很難閉眼入眠。合衣躺了半天,他終于忍不住了,半夜打電話聯系了王瑾,頂著夜色去那兒借用了淋浴。
這樣不是長久之計,得幫瘋人院恢復水電。
翌日上午,他立刻去找人詢問。
“你這房子太大了,而且如此偏遠,管道得拉得很長,一共下來至少要四十五萬。”
符卿盯著自己手上的四十萬陷入了沉思。
然而,他卻不急。
薄唇勾起了弧度,開始期盼什么。
第五誓言總部。
“第三誓言未免太過分了”團長握緊拳頭,在辦公室里怒吼,“上次坑了我們一回裝備錢,如今還在我們的種子里動手腳”
他們的物資任務遭遇意外,而對手提前將附近的余糧都收購光,不讓采購補全的機會,逼他們向總部低頭祈憐。
這時房外有人敲門,給團長最后一棒“團長這個月氣候不佳,我們找了一圈,很難尋到其他愿意出售余糧的小團體。”
團長氣得怒推了把椅子。辦公室陷入沉默。
“團長,或許可以找符先生。”
“符卿”
眾人轉頭,發現出聲的是物資部的張建。張建苦笑“他符先生先前同我說,他那兒余糧充足,要多少有多少,若有生意可以找他。”
符卿帶給他們的驚喜太多,眾人連懷疑的力氣都懶得花了,當即就信了。
團長掛著難看的臉色,撥通了符卿的號碼。一陣忙音過后,清清淡淡的一聲“喂”,讓團長的老臉羞愧地抖了三抖。
“符先生最近還好嗎”
通訊那頭的聲音平靜直接“別來無恙。團長若是有事,但說不妨。”
團長的聲音前所未有地細軟“那個,我們最近內斗挺嚴重的哈,物資任務實在困難,也不知你這兒能不能救急”
通訊那頭的聲音沉默了半晌,讓團長心里發緊。他竟然感覺被這個小輩拿捏了。
終于,那聲音響起,團長欣喜得幾乎要喊出聲。
“可以,讓張先生來我這兒談吧。但要比市價貴一成。”
“謝謝,謝謝符卿,我又欠你一次。”
這年頭,都得求著別人高價賣給自己。
光卡那頭,符卿掛掉通訊,淡淡牽起一點笑。襯衫袖子露出一截蒼白骨感的手腕。符卿低頭在本子上記下“收入九萬”。
加上之前結余的四十萬,剛好能給瘋人院接上水電,還能結余四萬塊。
符卿放松下來,這下瘋人院的日常生活有了保障。
但符卿的計劃遠不止于“能住就行”。
如今的瘋人院墻體松動,地基塌陷,家具破敗。他想從頭到腳修繕瘋人院,將這棟布滿歲月痕跡、搖搖欲墜的瘋人院變得如往日一樣干凈光潔。
修復的第一步,加固地基和承重,讓這棟百年老樓的安全性得到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