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來到趙寰身邊比較晚,能與邢秉懿一并管事,當即笑著應了,開始盤算起要如何安排。
趙寰對林大文道“你與姜娘子一起,明天挑幾百個人馬,前去將天寧寺接管了。方丈聽話,就讓他凈身滾蛋,若是反抗,則殺了他。告訴寺里的所有人,以后寺里的方丈,由寒寂師父接手。”
姜醉眉與林大文互看一眼,她摩拳擦掌道“二十一娘,可要將寺里的呵呵,值錢的寶貝都搬回來其他不聽話的和尚,”她手劃過脖子,熟練地做了個砍殺的動作。
趙寰忍俊不禁,對姜醉眉揚了揚眉,道“現銀鐵器都搬回來,貴重的佛器,佛門典籍等,就留在寺里。至于不聽話的和尚,就留給寒寂師父去管了。”
林大文猶豫了下,問道“二十一娘,可要我去打聽一二寒寂師父的來歷”
鄭氏皺了一下眉,跟著道“先前我我瞧那寒寂師父,看上去呆頭呆腦。天寧寺那般大,里面人馬復雜,只怕他鎮不住。”
以寒寂的聰明,他展現出來的手足無措,呆滯,只怕是讓她們看到而已。
既然如此,趙寰就將天寧寺留給他。一是探他的真本事,二是提醒他,她都知道。
鄭氏看走了眼,趙寰也沒指出,很是坦然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的出身來歷,我大致猜到了些,想要得知的,我會親自問他。”
接下來,趙寰讓趙瑚兒,徐梨兒以及趙瓔珞趙青鸞幾人,分別前去其他寺廟與道觀,尋找鐵器“盡量不要傷人性命,告訴他們,香火銀子,我們每月只收取七成,三成留給他們。若是活不下去,就去種地糊口。”
趙寰算了下,就燕京這點人口,留著天寧寺就足夠了。其他廟宇道觀,真正潛心向佛向道的,三成的香火銀,已夠他們修行。
靠著佛道斂財的,就休想過好日子。強勢手腕鎮壓之下,他們自然會轉去別的營生。
寺廟與道觀占有大量的土地,還不用交賦稅。許多寺廟成了一方豪富,加上他們的信徒,這股力量集結起來,令誰都會心生忌憚。
趙寰提防的,是寺廟占用土地的問題。許多百姓為了逃避丁稅,爭先恐后去出家當和尚尼姑。
從隋唐時期起,寺廟擴大,就在這個問題上吃過大虧。大宋也一樣,僅僅是汴京的大相國寺,且不提香火銀,光是客舍就有幾千間,可見其每年的收益。
到了最后,佛門圣地被攪得亂七八糟,朝廷收不到賦稅,于誰都沒好處。
大家再說了練兵的問題,你一言我一語,直商議到亥時初。
趙寰頭疼得很,排兵布陣這塊,是他們所有人的弱項,甚至遠遠不如完顏藥師。
趙寰正準備讓周男兒去叫完顏藥師,她恰領著何良,拿著封信進了屋。
何良一進來,就迫不及待道“二十一娘,城門關了,外面有人在城墻下大喊,說是我的友人。守城門的不敢怠慢,怕耽擱了急事,便讓人來叫了我去相認。我前去一看,你猜是誰”
趙寰看著他全身上下掩飾不住的喜意,她也一樣,止不住暢懷大笑。
蠟封的信上,上面寫著幾個遒勁有力的大字“柔福帝姬啟。”
岳飛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