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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格外安靜沉悶,只有火鍋頭鐵,完全讀不懂空氣,堅定不移地發出“咕嚕咕嚕”的燒開信號,顯得格外突兀。
位于風暴中心的五十嵐蓮虔誠期盼著,等待一位勇士挺身而出,拯救這場無聲的可怕災難。
但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你,真人
所以你不要一個勁在旁邊齜牙咧嘴地使眼色,也別試圖比劃手勢,當在場的誰看不見呢
還有你,夜空
你以為裝作喝茶我就看不見你在偷笑了嗎
蓮狠狠地瞪了關鍵時刻只會落井下石的茍東西一眼,然后開始自我調節情緒,經過一番這樣那樣的努力,最終把表情定格在了詭異的皮笑肉不笑上。
“我平時和學校的冤種同學打打鬧鬧時嘴瓢慣了,小小口誤,請不要介意。”
“這就跟對喜歡的紙片人天天一口一個老婆,然后某日在外面不小心喊岔了是同樣的道理。”他說完,自己很信服似的點點頭。
“噗”
夜空的拆臺來得十分迅速,且絲毫不講武德。
他放下茶杯,開口嘲笑,“啊對對對,你就是單純的口誤而已,沒有什么別的含義啦說真的,我非常希望你能堅持嘴硬到最后,那肯定會很好玩。”
“所以阿蓮,你千萬別上演創業未半而中道崩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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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遠方傳來風笛。
夜空你聽見了嗎
遠方傳來風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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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手抱臂放在胸前,一臉“奈我何”的表情。
解釋是肯定不會解釋,也解釋不清楚的。
先不說我是個沒喝孟婆湯的漏網之魚有沒有人相信,就憑宿儺那些廣為流傳的兇名雖然好像和原著里的有點出入,比如廣大咒術師們就很想不明白這家伙為什么死盯著他們揍咳咳,跑題了。
總之不管是里梅還是真人,都對我嘴里的“爹咪”是否是宿儺這點非常好奇,但我很明顯是想糊弄過去的樣子,即使被逼著坦白,那也不知是真是假。
而與dna里刻著搞事的真人相比,里梅多了些許顧慮。跟在兩面宿儺身邊的漫長時間里,他深知做一名貼心有用的好手下是多么難。
什么時候進什么時候退,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什么知道了也要裝不知道,都是深奧的學問。
里梅沒有從頂頭上司嘴里確切聽到五十嵐蓮這個名字,但某些時間點出現的某些特殊奇怪的行為是沒法忽視的,所以他私下悄悄查過。
后來查到的結果嘛自然是被他歸類進“裝作不知道”的盒子里了。
至于現在在他眼前的此五十嵐是不是彼之五十嵐,聰明的手下選擇把判斷題交給上司做。
“可以麻煩五十嵐君解釋一下前因后果嗎方便我判斷這個意外會不會對宿儺大人的復活造成影響。”
里梅無視真人“你居然跳反你沒有義氣”的控訴眼神,心里嘀咕著“誰跟你是一伙的”,面上和顏悅色地看向穿著咒高校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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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看目前的狀況,我似乎已經脫離了被扒馬的危險,但我后背寒毛直豎的感覺卻依然沒有消失。
很怪,完全想不通。
總不能是在鍋里的爹咪在偷聽吧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hh草
“其實我也不太懂,不過我猜是我的領域出了點問題,”我語速飛快,“總之不太容易解釋清楚,要不你先拿回去研究研究”
宛如丟燙手山芋般的話讓夜空瞥來略帶驚訝的
一眼,我假裝沒有看到。別問為什么,問就是直覺系男子的自我修養,世間所有的一切只有必然,不存在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