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個已經漏成篩子的酒廠,來臥底的不是還
在臥底干活就是全身而退,實在放不了水的,也會免費贈送失憶假死遣返大禮包,可以說極其人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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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廠原本不是什么不可說的黑色,它甚至沒有確切的名字。
最初是百年前還叫淺神悠真的我,為了自己身上的“詛咒”搞出來的研究會,只有算上我也只有區區三個人。
大家決定用酒名互相稱呼,是當時我一位嗜酒如命的好友的提議。
后來隨著時間慢慢擴充,逐漸變成了研究機構。
只能說腦子壞了后的ru行動力真的很強,借著我每隔十幾年必會陷入自閉期的機會,悄悄把我家一部分產業帶上了離譜的跑偏道路。
不是我為自己開脫,我當然是要付責任的,但長生不老的設定真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從曾經的日記,信件和偶爾的夢境中提取信息,拼湊名為過去的拼圖。
對我來說,將近三百年的歲月已可以稱得上是漫長了。
可能是世界的寬容,我既可以隨意曬太陽,也不用融合星漿體維持人形,似乎除了精神上,我并沒有付出什么代價。
為了掩飾身份,不僅要白手起家,還辛辛苦苦飾演兩角,父子、父女、母子、母女以各種各樣的方式上演一脈單傳。
而社恐不代表可以完全可以脫離社交,但不管是自然死亡,生病或者因為某些原因分道揚鑣,傾心相交的朋友最后都會離我遠去。
這是我無論如何也習慣不了的事情,也是我會間歇性自閉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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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莉和阿陣一樣,都是我漫無目的各地亂晃時隨手撿回家的。
不得不說,養孩子,特別是不會給人添麻煩的乖孩子,非常治愈心靈。
唯一的煩惱可能就是孩子太聰明了,還很能順桿往上爬,在你的底線邊緣試探。
只要察覺有一點點退讓的苗頭,他們就會毫不猶豫沖進去,趕也趕不走,從此在你心里占據一席之地。
所以我沒能隱瞞住自己的秘密,最后無奈對他們攤牌,也是很正常的情節發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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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我第一次養孩子沒有經驗,也許是女孩子的心思更加細膩隱晦,又或者是我對時間流逝的感官漸漸模糊不清了,當然也可能是以上皆有。
總之,我沒能及時發覺莎莉對多年后我會注視著她離開這件事感到恐懼和排斥。
等我意識到笨蛋莎莉的狀態不太對,查出來她自己跑去找ru合作,并參與了那個白癡實驗后,我差點當場陷入自閉。
好消息是,我終于知道ru這個失去了濃眉大眼的家伙背著我在搞什么東西。
壞消息是,莎莉已經把半成品吃下去,不知道在消化道里過了幾輪了。
事已至此,我還能如何呢還不是選擇把她原諒,并把怒氣全部指向帶壞家里小孩的ru。
以我的立場,我無法理解他,但有一點我很確信,無論是他,還是我懶得浪費感情去提及姓名,已經死于瘋狂的港口前首領,妄想長生是不會有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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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好像岔得有點遠了,我們還是先回到案件這里來,過去的其他故事,有機會我們找個高處繼續回憶。
星野明,鋼琴老師,受害者的私教兼前男友之一,在安室透推理剛結束,甚至還沒拿出證據,就對自己的行為供認不諱。
他摘下眼鏡收在胸前的口袋里,神色如常,把發瘋般辱罵他的三人襯托得像小丑一樣。
“我知道她想拋下我,和那個人永遠在一起。”
“我不怪她,我愛她,怎么可能會怪她呢她想要什么我都會幫她的。”
“你看,我已經滿足了她的
愿望。”
星野明的語氣無比平靜。
與之相反,他身上的咒靈味愈加令人作嘔。
我無比慶幸真人他們已經走了,病嬌什么的,如果不好好做個紙片人,就只能去吃牢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