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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細細品味了一下病嬌說的話,驚覺他大概也許可能,在來這之前就把那位傳說中的真愛干掉了。
安室透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點,他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聽懂了潛臺詞的不僅僅是我們。
“星,星野,你,你難道你怎么能”剛才還怒氣沖沖的奶奶灰頭,現在面色慘白,他在星野明看向他的目光中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還是多想想自己吧,遙,以后再惹禍,可沒人能去給你擦屁股了。”星野明沒有直接回答,但也沒有反駁。
他溫和著勸說的樣子,好像真的是個為別人著想的好老師。
如果他接下來沒有一五一十繪聲繪色,用詳細到能寫出一集探案劇的描述,交代了他如何欺騙并殺死了那位真愛的過程的話。
我一邊聽著教科書式的“孤身在家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和“人體解剖學”,一邊默默看著某個辣眼睛的東西從星野明身后憑空鉆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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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出現的是覆蓋著灰色羽毛,尖端連接著彎曲鉤爪的翅膀,接著是凹凸不平,只有單眼且沒有眼皮的丑陋腦袋。
骨骼外翻的干癟身軀晃晃悠悠掛在頭下,讓人不禁感嘆,這怎么能掛得住的
至此,從星野明扭曲的愛意中誕生的咒靈終于展現出了它的完全體。
難看是真的難看,我都不愿承認它是個鳥型。
弱也是真的弱,最多也就是個三級雜魚吧,我甚至有閑心思考要不要先弄個帽子來遮一遮眼睛。
這種時候我就格外想要擁有悟同款的小圓墨鏡,真的又帥氣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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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歪曲咒靈,手感啊不是眼感好像也不太對,有點別扭
算了,總之我沒受到什么阻礙。
也可能是它還沒來得及反應,在明白發生了什么前已經被卷成麻花卷,然后碎成渣渣了。
我眨眨眼睛,瞳孔里的異色光環迅速褪去。
我重新抬起頭,整理了一下故意揉亂遮住視線的劉海。
店里最大的垃圾清理完畢,這樣的好消息當然要及時分享,我走向正在門口送警察們離開的安室透和木村。
另一邊,病嬌先生被嚴嚴實實包圍著上了警車。另外三位前男友也需要去警局錄口供,他們現在估計非常慶幸自己只是魚塘中普普通通的那條,不然恐怕會整整齊齊挨個被送走。
“雖然順利解決了,但還是關店休整幾天吧,”我對木村說,“正好把那塊的桌子椅子地板統統換掉。”
木村了然地點頭,“好的,我明白了,我去通知廚房,讓他們給今天店里的客人打包一些甜點帶走作為歉意。”
蕪湖,我家員工就是靠譜
一邊的安室透的目光像探照燈般明顯,我自然不會忽略。
“放心,那個已經不在了。”
“不過之前忘了問了,安室君怎么還在我家店里打工你是不是很缺錢”我問得十分委婉。
“那要不要考慮一下直接跳槽來我店里專職我家福利很好的喲具體你可以問問木村。”
“而且我覺得以安室君的能力,半年內升到店長肯定不是什么大問題吧”
雖然這看起來像是自己挖自己墻角的騷操作,但實際我是非常認真的,畢竟嚴格意義上講,安室透可以算在ru派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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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必了,我覺得我現在這樣很好。”安室透拒絕得很果斷。
我也沒糾纏,只是幽幽嘆氣,“真是的,一個兩個的干嘛那么辛苦,阿陣也是。”
安室透“啊”
我“你說,給誰打工不是打結果我父親在時勸不動,現在我也勸不動,明明大家認識那么多年了,而且他老板也不介意啊。”
安室透瞳孔地震,“啊”
我“講道理,阿陣來我家吃白飯都是沒問題的,我又不是養不起他,我有錢”
安室透你在說什么東西你說的是g嗎
我知道了是我聾了,對吧肯定是我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