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
在撂倒了五六人后,蕭暥已經手臂酸麻,胸中血氣翻涌,正當他使盡全力,一劍蕩開一條大漢,忽覺得背后一涼,驚回首時就見一大漢舉刀劈來,但那寒光閃閃的刀卻沒有真的劈下來,只見那大漢楞著眼睛,僵在雨中一動不動,背心插著一跟木箸。
阿季
蕭暥心中大震。
只見魏瑄奪下那大漢手中的刀,一腳將他踹倒在地,反身又閃電般擊殺一人。
此時,蒙仲也認出了魏瑄就是他兩千貫買來的打奴,大聲道,“活捉他們”
樓中更多的打手蜂擁而出。
嘩嘩的雨聲遮蓋了刀劍的金戈聲,地上已經橫七豎八都是死傷的打手,蕭暥也已經戰至力竭,大雨中手腳凍得麻木,他抹了一把嘴角的殘血,奮力一劍橫掃,逼退幾條圍上來的大漢。
就在這時,長街那頭傳來了馬蹄聲。大雨中,云越率軍飛馳而來,馬蹄踏起水花飛濺。
“主公”云越一馬當先,沖入人群。
近百名持戟執劍的銳士緊隨其后,將暢春樓團團包圍。
蒙仲見勢不妙,立即通過暢春樓的暗道離開。
花姐趕緊賠笑道“軍爺,江湖上的打打殺殺多了,怎么勞動了軍爺親自來了”
云越不與她廢話,厲聲道,“全部拿下”
所有的打手都被繳械,拿獲。
云越翻身下馬,單膝下拜“主公,殿下,云越護衛來遲,罪該萬死”
花姐一聽,臉色頓時鐵青,那么說他是
她驚懼地看向蕭暥。
此刻蕭暥以劍支地,冷雨中面色煞白,“無事,云越”
他話沒說完,身形一晃,一口殷紅的鮮血終于溢出了嘴角。
“彥昭”
魏瑄回身一把抱住了他。
將軍府
謝映之坐在榻前正給蕭暥把脈,許久沉默不語。
“先生,怎么樣”秦羽焦急道。
“前番宮闈之變時小宇的噬心咒已有復發之跡,被他用意志力強壓下去,此后,不能受寒,不可勞損,”他垂眸看著蕭暥,眼中有憐惜之意,“但此番他心緒動蕩,損耗過度,又在雨中凍了半宿,恐怕藥石難醫,除非”
“除非什么”秦羽急問。
謝映之輕不可聞地嘆了聲,“行非常之法。”
魏瑄眸光一閃。
“但在此之前,殿下,我還有件事要跟你說。”說罷謝映之站起身來,“可否借一步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