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暥按了按額,能不能別提這黑歷史
“你問我,人要挨多少刀才死”
蕭暥怔了一下,什么
“酒后之言罷了。”他立即道。
“蕭暥,我不覺得是醉話,”阿迦羅忽然抬起手,認真地扳過他的臉,凝視著他道,“若將來中原的皇帝敢動你,我就率領草原部眾和他拼命。讓他的疆域將永遠不會安寧。”
他說著一刀劃開手心,把鮮血抹在嘴唇上。
草原上的漢子以血抹唇,所說的話就是血誓。
蕭暥嘆了口氣,這剛給他包扎完,怎么又多道口子
午后,阿迦羅去校場訓練那兩千名驍狼衛。
蕭暥趁此機會,迅速地將呼邪單于王庭得到的消息寫下,裝入信筒,讓鷂鷹送往大梁。
如果呼邪單于要將涼州戰事傳告天下,務必要讓謝映之截住消息,至少在鹿鳴山狩獵之時,他得勝回朝之前,不能引起諸侯們的警覺。
同時,阿迦羅今天已經把他的計劃和盤托出,草原上一場狂風暴雨將至。
而蕭暥是一只狐貍。他要幫阿迦羅奪下單于之位是出于戰略考慮。
呼邪單于在位,那么早則狼火節后發兵中原,晚則明年開春發兵。年邁的狼王急需一場勝利來鞏固他的權威。
但蕭暥還沒有準備好,東北還有北宮達虎視眈眈,若此時和北狄人開戰,北宮達必然趁火打劫,他將會陷入腹背受敵。
而阿迦羅的戰略是先統一十八部落,再發兵中原,這至少可以讓戰爭推遲幾年,讓他騰出手來先除去北宮達。
營帳中
魏瑄利落地取下纏在梳齒間的發絲,那發絲烏黑如墨,流水般垂落。
他不由就想起桓帝高高的發際線,心中苦笑,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像皇兄那樣了嗎
蒼青看到他指間一摞青絲,頓時到抽了口冷氣“魏瑄,你你不能再在這里呆下去了。”
變成石人的下一步,伴隨著右臂完全石化失去知覺,他的發絲開始脫落。
蒼青看著他那典雅俊美的臉容,實在難以想象他沒有頭發的樣子。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了腳步聲,蘇蘇忽然嗖地從貓窩中竄起,如離弦的箭般射了出去。
魏瑄心中一驚,立即手一番,一丈青絲徐徐墜入火爐。
與此同時,帳門掀開,蘇蘇像一只八爪魚般牢牢趴在蕭暥胸前,伸長脖子不斷嘗試舔他的下頜。姿態極為囂張。
蕭暥被迫不得不時時讓開臉,問道“阿季,這里說話可方便”
魏瑄立即明白他有緊要的事“叔,這里只有我和蘇蘇,你有事”
蕭暥點頭。
入夜,被云越拎住了后頸皮的蘇蘇在空中手舞足蹈。
“將軍,主公回信了。”云越道。
魏西陵立即接過,展開信紙。
只見上面清雋的字跡寫了一行詩。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
云越差點把蘇蘇摔到地上,“咳將軍,你們這是”
魏西陵神色冷峻地收好信。
蕭暥要見面。
這說明,情況已經很緊急了。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軍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