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帳中只有幾個人,不如截下單于殺一條血路出去
外面震天殺聲傳到帳內,他猜測阿迦羅已經反了。
那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劫持單于換回嘉寧,再和魏西陵會和。
呼邪單于右手托起他的臉,左手沿著那皎潔的肌膚深入溫暖的衣襟里,同時蕭暥眼角微微勾起,眸中閃現野獸狩獵前冷冽的精光。
就在這時帳門忽然掀開。
“父王”
蕭暥手腕一翻,有點沮喪地放下手中的尖牙。
呼邪單于臉色擦黑“維丹,你來做什么”
“阿迦羅他跟舅舅的人打起來了。父王你快去”維丹說到一半就看到了單于身后的蕭暥,登時忘了后半句話。
“那你就更應該呆在你的大帳里”呼邪單于慍怒道。
維丹從來沒被這樣訓斥過,趕緊低下頭。
“大單于,維丹王子就要是少狼主了,王庭有事,少狼主不該呆在大帳里,”帳門口傳來一道清悅的聲音,
“否則,幾天之后的加封典禮,在諸位部落首領面前,讓他如何服眾。”
聽到那聲音蕭暥心中頓時一摔,靠,是魏瑄
他趕緊把他被扯成一字露肩禮服的衣衫拽起來。
泥煤的,老臉還是要的。
呼邪單于覺得這話倒有點道理,臉色稍緩,望著那翩翩然走入帳中的豐神俊朗的青年問,“你是誰”
“叔,你怎么在這里”魏瑄一見蕭暥幾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墨澈的眸子盈盈一閃,“我到處都在找你。”
這一出讓眾人頓時都懵了,一時間面面相覷。
蕭暥心思飛轉,立即就勢拍了拍魏瑄的肩膀“阿季,你怎么會來這里”
“維丹帶我來的。”魏瑄道。
單于疑惑地皺起濃眉,看向維丹“怎么回事”
維丹趕緊道“大單于,阿季是我新認識的朋友,他和他叔叔走散了。”
“叔叔”大單于疑惑地看了看蕭暥,又看向曹雄“蕭暥有侄子我怎么沒聽說過”
曹雄也是一頭霧水。
這兩年間魏瑄的容貌變化很大,曹雄一時也認不出他來。只覺得這青年好像在哪里見過,卻想不起來。
他只好道“大單于,我不知道他們耍什么花樣,但我敢用頸上人頭擔保,此人絕對就是蕭暥”
“我們見過罷”魏瑄忽然回過頭看向他。
曹雄驀地一怔,果然是以往見過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冒充蕭暥的侄子”
魏瑄道“我們在天泉山莊見過,你忘了嗎”
被他這么一說,曹雄頓時想起來了。半年前,含泉山莊好像是有幾面之緣。
“你是山莊的侍從”
“你想起來了啊,”魏瑄又露出那習慣性優雅的微笑,“夏侯先生,你還欠著東方教主數千金罷,逃到這里來躲債來的”
曹雄頓時變色,喝道“你不要血口噴人,什什么夏侯”
大單于面露狐疑“你不是說你是曹雄嗎”
曹雄急道“我當然是涼州牧曹滿的長子曹雄,”
魏瑄從容道“空口無憑,你如何證明你是曹雄”
“我帶著我的私印可以證明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