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程牧不聲不響地走到觀眾席,湊到他跟前低聲道,“主公,阿迦羅要求參加一場比賽。就他一個人。想請你批準。”
蕭暥差點被松子嗆住。什么還一個人參賽不要命啦
蕭暥搞不明白這個阿迦羅為何如此執著于參賽。
好戰份子嗎嗯
你好戰也算了,死咬著我不放是怎么回事
他想都不想“不準。”
程牧“但是那些北狄人剛才說”
“說什么”
程牧當然不敢重復烏赫說他沒種的話,猶豫道“他說將軍你徒有虛名,不敢和他們比試。說將軍怕輸給阿迦羅。”
聞言,魏西陵轉臉看他,仿佛想從蕭暥臉上看到一絲羞恥感。
蕭暥這邊正進入嗑松子看比賽狀態,想都不想隨口道“好好好,我怕他,我怕他全家,多派點兵過去,讓他們閉嘴別鬧了。”
程牧
魏西陵扭過頭去,滿臉的不齒為伍。
斜后方的何琰睨著蕭暥,冷冷地哼了聲,“蕭將軍如此畏戰,懼怯蠻夷,不怕會成天下笑柄嗎”
蕭暥頭大,怎么又是這人。
心道噢,你不怕,那你跟他去比。打嘴炮誰不會,等到北狄人兵發西京的時候,我讓你守城門信不信
跟你說你也不懂,于是悻悻轉過身,能不能好好讓人看個比賽了。
這何琰,只要能戳他一下,絕不放過啊。
被他們這一鬧騰,蕭暥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場內的時候,北宮皓已經一連拿下了好幾靶了,用現在的話說就是最內圈九環以內。而且幾輪下來,沒有一箭脫靶。
看不出來這北宮皓雖然是驕養的世子,倒有兩下子啊。
他偏過頭看向云越,云越立即湊過來低聲道“主公,北宮皓的箭術是燕州第一名將左襲教的。”
蕭暥吃驚地看了下云越,這孩子,是他肚子里的蛔蟲嗎怎么他一抬頭就知道他想問什么。
不過北宮皓的老師是左襲,難怪他這表現非常搶眼了。
然后他又看向魏瑄這邊。隨即臉一黑。
十支箭有一半都是掉了靶的,就算射中,也是徘徊在五環以外,真是一言難盡啊
看你這樣,老師我心里很難過啊
看來自己雖然箭術了得,但是當起老師來還是不及格嗎
等等,他突然有點自責了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走神的時候,忽然嗖的一支箭射中了靶心七環。
蕭暥立即坐起身,精神一振。
咦開始爆發了
接著就看到另一邊北宮皓把弓一揚,朝魏瑄比了個挑釁的手勢。
旁邊的計數官報道晉王,中靶,得七分。
“不用客氣,哈哈哈,送你了”北宮皓大笑。
十足的挑釁了。
這怎么感覺其中有故事啊
蕭暥看向云越。
小助手立刻上前盡心盡力解釋道,“去年秋狩,北宮皓在圍獵中有做作舞弊,其他人都沒發現,但是晉王看比賽看得仔細,他發現了就指了出來,北宮皓不認,說是栽贓,最后兩人還起了爭執。雖然結果也是不了了之,但大概北宮皓覺得折了面子。”
“不了了之嗯”蕭暥指了指自己。
他潛意識里覺得原主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這貨有多彪悍,絕對不是息事寧人的類型。
果然云越咳了聲道“主公主公你讓他們再比一場按照每人當天中靶的數目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