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暥,你忘了什么罷”他調整了一下肌肉,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沉著道,“穆碩就在帳門前,你在這里殺了我,你就能夠出去他們會放過你還是說”
“能放過你這模樣”他不緊不慢補充。
蕭暥立即想起穆碩特么的三十天侍寢不帶重樣的,草
阿迦羅對抵在腰間的利刃視若無物,又欺身壓下幾分,低沉道,“被穆碩發現了你的身份,我們都要完,我不如死在你手上。”
“我說過,能得到你,死也值了。”他一字一句鄭重道。
蕭暥墨玉般的眸子里凝著兩點冷焰。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兵相接了片刻。
蕭暥忽然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低聲道“阿迦羅,我今天抓了個叫做欒祺的人。”
阿迦羅瞳孔驟然一縮,頓時臉色鐵青,“欒祺在你手上他怎么樣了”
欒祺是他的兄弟。
蕭暥眼中掠過一絲冰冷的殺機,“他現在還活著,但能活多久,就看世子你了。”
“欒祺與此事無關,蕭暥,你不要做得太絕。”阿迦羅隱隱壓下怒氣。
“那你看我做不做得到”
火光映著蕭暥一雙眼睛邪妄非常。
可偏偏他最嫵媚的時候,也是他最可惡的時候。
他冷峭道,“我不在乎欒祺是不是和這事有關,是不是無辜,京城流血夜你應該聽過我的名聲,無辜的人多了。”
阿迦羅面色森然,京城流血夜他當然知道,大梁城尸橫遍野,血流漂杵。此人作風狠辣,欒祺若果真在他手上,處境堪憂。
見阿迦羅凝眉不語,蕭暥挽起嘴角,“所以世子,我們還是先摒棄前嫌,再合作一回罷。”
那個馬臉男人還站在帳門前,不知道在盤算什么,大敵當前,誰都不好過。
他說著百忙之中眼梢細細飛挑向帳門口的穆碩。
“世子,那人是你的敵人”
他微微仰起下頜,目光掠向帳門前,轉瞬間那眸中又是煙波流轉哀婉清媚,不可方物。
單于大帳
呼邪單于聽完了士卒的報告,陰沉著臉道,“難怪他這陣子打仗總是輸。”
旁邊的左大都尉濟嬗道,“大單于,雖然是穆碩首領的話,我們還是要核實一下。”
“好,你去看看。”呼邪單于道。
濟嬗應聲剛站起來,才走到帳門口,就聽呼邪單于又沉聲道,“等等。”
“大單于還有什么吩咐”濟嬗回頭問。
呼邪單于忽然看向坐在旁邊的維丹,道,“讓維丹也去。過幾天他就是少狼主了,也該開開竅了。”
阿迦羅探手撫著他耳邊紛亂的發絲,語氣森然道,“不關你的事。”
蕭暥并不意外,他偏頭盡量讓自己避到火光邊緣,一雙眼睛清利無比,“世子,我們做個交易。我保證你不吃虧的。”
不吃虧阿迦羅心底冷笑,他都不知道吃了這人多少虧了。
但他并沒有戳破他,也不急于表態,不溫不火道“你想如何”
“我助你除掉門口那個敵人,你放嘉寧公主走。怎么樣”
阿迦羅微微一揚眉,蕭暥居然要主動提出替他除掉穆碩
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怕沒那么簡單。
想到這里阿迦羅面色深沉,湊近他耳邊,一字一頓道,“蕭暥,我的敵人我自會除掉,還輪不到你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