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迦羅道“傳令,多派出人手,騎快馬,去周邊草場全都找一找。”
“是”
突利托道,“世子不要焦慮,年輕人,受了氣,心里憋不住,也是正常,累了就會回來。”
阿迦羅點點頭,“希望是這樣。”
然后他一展手請突利托坐下,問“首領來找我是有事罷。”
突利托道“我聽說穆碩向世子討要單于鐵鞭,最后還差點打起來”
阿迦羅道“單于鐵鞭不在我這里,他就是搜也搜不出來。”
突利托嘆了口氣“這單于鐵鞭就是世子和大單于間的父子隔閡,會不會被烏赫藏起來了,故意賴給世子。”
阿迦羅凝眉,他知道單于鐵鞭被誰拿去了,雖然某人死不認賬,但是當他說要將鐵鞭當做聘禮的時候,某人一臉吃了大虧的表情已經曝露了他。
就讓那只狐貍玩一陣子,早晚連人帶鐵鞭一起收回。
阿迦羅想到這里,不自覺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茬,嘴角也挑了起來。
這神情沒有逃脫突利托狡詐的小眼睛,他道,“世子知道鐵鞭的下落”
阿迦羅道“鐵鞭被偷了。”
“誰偷了”
“一只狐貍。”
突利托何等精明,當然知道他話中有話,問,“那世子為何不把那只狐貍抓起來。”
阿迦羅道“要抓。但不是現在。穆碩有句話說的不錯,當不上單于,那鐵鞭根本沒什么用。”
突利托道,“但是世子如果有了鐵鞭,維丹即使封了少狼主,也可以與維丹一爭高下啊”
阿迦羅忽然眼中泛起一絲冷意“維丹十幾歲的孩子,我不跟他爭。要對付的是穆碩”
突利托小眼睛狡猾地一轉“看來世子有計劃了”
阿迦羅冷冷道,“中原人有句話叫做驕兵必敗”
他的話才說到一半,忽然帳門一掀,一名士兵急匆匆進來報告道,“世子,出事了”
“何事”阿迦羅很不滿被打斷。
“我們原本去找小北王,結果有道溝渠被落葉蓋住了,一個士兵夜里騎馬沒看清楚,結果連人帶馬栽了下去。結果,他在溝里找到了十夫長羥井”
阿迦羅聞言一掀帳門走出去。
就見到帳前的泥地上,十夫長羥井躺得僵硬,脖子上一點暗紅,一劍封喉。
他光著膀子,只剩下里衣,渾身的鎧甲竟然都被剝了。
阿迦羅濃眉簇起,有人冒充驍狼衛潛入王庭
到底是什么人,膽子也太大了。
嘉寧身形不自覺晃了下,竟不敢相信,“將軍”
“我早就猜到了,劫了北狄各部的肯定是你”她的聲音有些不穩。
蕭暥做了個輕聲的手勢,然后快速道“公主,我來帶你回去。我有辦法混出去。”
“我不會跟你回去。”
蕭暥心中一沉,果然
他心中嘆了口氣,當時他還以為嘉寧是一時心血來潮不顧一切去了草原,沒想到那么久了,她居然還
“不是因為阿迦羅,”嘉寧聲音忽然一低,夜光下她眼睛黑沉沉的。
“我終于見到那個人了。”
蕭暥立即聽出她話中的不尋常,問“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