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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妥妥,反正用兵部署我也不懂。“大哥考慮地十分周到。”
“其實,還有一件事。”秦羽道。
“大哥請說。”
秦羽凝視著他,面有憂色,“彥昭,你身體剛恢復,又旅途奔波,明日就不要參加狩獵了。”
蕭暥苦笑“阿迦羅是沖著挑戰我來的,我不出戰,他豈肯善罷甘休。”
說不定又要弄出別的幺蛾子來。
秦羽不容置喙,“不行,我不允許你出戰。”
蕭暥搖頭,“大哥,前番大梁城之變,我對鄭國舅一黨出手,還牽連了皇后,京城流血夜,元氣大傷。此番諸侯們來秋狩是各懷鬼胎,他們是要來親眼看看,我們的實力經此一事還撐得住嗎尤其是皇室和我們的關系有沒有破裂。”
聞言秦羽的眉頭越蹙越緊。
蕭暥繼續道,“如果阿迦羅挑戰我,我又避而不戰,肯定會引起眾多猜測。原本蠢蠢欲動之人,便覺得有機可乘。”
“虎狼環伺啊”秦羽重重嘆了一聲,“只是彥昭太辛苦你了。”
蕭暥擺擺手,端起耳杯喝了口米酒,他確實很累,從安陽到大梁又到鹿鳴山,這幾天連軸轉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但是現在這個局勢,他能歇嗎
他揉了揉眉心道,“此次魏西陵應該會幫我們,等他到了,兄長可派人跟他透個氣,作為暗中接應。”
“魏曠可你和他之間”
蕭暥道“魏西陵是顧大局的人,不會因為我和他私人恩怨,棄家國大防不顧。”
秦羽點頭“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會安排。”
蕭暥站起身,“姑且如此吧,其他的,我回去再想想。”
“彥昭,”秦羽叫住他。
蕭暥回頭,“還有事嗎”
“你氣色不好,早點休息。”
蕭暥點點頭,離開了營帳。
回到軍帳里,蕭暥在床榻上躺尸了一會兒,這行軍的板床又硬又冷膈得他骨頭疼,又揉著腰坐起來,仍舊覺得精力不濟,就掏出了一個精致的小錦囊,在鼻前嗅了嗅。
恬淡甜美的氣息飄散開來。頓時就來了點精神。
云越正抱著一張大幅羊皮卷軸進來,看到蕭暥手上的小錦囊有點眼熟,一愣之際,做賊心虛的某人已經飛快得將小香囊收進袖子里。
這個香囊是嘉寧公主和云越交手時掉落的。
蕭暥以前打游戲撿裝備撿慣了,手又欠得很,想都不想伸手就撿了起來,又覺得這香味好聞,就先收著了。等到以后有什么機會再還給公主。
云越只當沒看到,把地圖放在案上鋪開,蕭暥才晃悠悠踱步過來,裝作沒事的人似的開始琢磨地圖。
這是鹿鳴山的山川地脈和布防圖,他拿了一盞燈,就近仔細看來。這一看之下,就覺得不大妙啊。
縱然秦羽已經在關鍵地方安排了崗哨,但是鹿鳴山一代丘陵,峽谷,深澗,溝壑,地勢非常復雜。有些地方根本就無法布防。
那個暗中的敵人可是用的攝魂箭,一旦盯上獵物就不死不休自帶gs導航的啊
蕭暥摸了摸下巴,看來還是不得不走這一步試試了。
他那個辦法雖然狗血,但如果成功了,就能徹底解決問題。就算失敗了,臉皮厚一點也能扛過去。
他問“北狄人到了嗎”
云越“到了。”
“隨我去看看。”
桓帝靠在軟榻上,軟榻中央放著一個鎏金漆案,案上的彩漆盤里乘著烤鹿肉,精致的小爐里還溫著一爵酒。
曾賢正在給桓帝倒酒,不知道是不是酒溫不對,桓帝神經質地連敲了幾下桌案。
曾賢俯首道“老奴伺候不周,陛下您別生氣,可千萬別氣著了。”
“就是你們一個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才要氣死朕。”桓帝咬牙悶聲道,把手中的杯子狠狠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