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替我去太奶奶處請個安,再回去休息。”
蕭暥生病的事,魏西陵一直瞞著太夫人,她年歲已高,就怕她這一急傷了身。于是騙她大梁有急事,蕭暥先回去處理了。
太夫人責怪了魏西陵好幾天,喃喃道,“這些年他一個人在大梁不容易,你們都不幫他。”
魏西陵都應下,“太奶奶放心,我已派劉武前往大梁,以前都是我不對,今后一定護著他。”
太夫人這才稍稍安心。
“澈兒,你回去休息罷,這里我會照顧。”魏西陵道,
方澈走后。
魏西陵讓人煮了補血養氣的棗泥銀耳粥,喂蕭暥喝了幾口。
某狐貍病得迷迷糊糊,眼睛都睜不開,“唔,西陵”
魏西陵道“我在。”
蕭暥“好安靜啊。”
四周一靜下來,那些塵封的回憶就涌了上來。夢里盡是漫天的風雪和無休止的惡戰。
蕭暥“西陵,說說話咳”
這就有點為難人了。
魏西陵本來就話不多,而且,你自己病得渾渾噩噩就算了,難道讓魏西陵一個人自言自語不成
魏西陵無奈,“夜深了。”
蕭暥,“西陵,那你唱個歌。”
魏西陵
他如實道,“我不會。”
蕭暥“唔”
沉默。
魏西陵坐在榻邊垂眸沉思片刻,輕輕哼起了軍中的戰歌。
深夜里他的聲音清冷中帶著說不出的雋永低沉。
唔,好聽
某人心滿意足地睡著了。
這一覺,出乎意料的睡得很安穩。
沒有大雪,沒有狼煙,也沒有惡戰。
第二天清早。
那一夜睡得特別踏實,蕭暥醒來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肚子餓了。
“西陵,我想吃桂花蓮子”
“吃藥。”謝映之微笑。
蕭暥
隨即他才發現自己手腕上,胸前都扎著銀針。一動都不能動,只能躺尸。
他忍著揪心的苦被喂了滿滿一碗藥,半天才緩過勁來,有氣無力道,“咳,謝先生,你什么時候來的”
謝映之馬不停蹄,風塵仆仆趕到永安城,誰知剛進城就被登徒子給騷擾了。這永安城的風氣竟已如此輕浮
魏西陵一早就去處理了,所以這會兒不在。
蕭暥雖然很好奇到底誰膽大包天騷擾謝玄首,但是他有更緊要的事情。
“先生,我想去北狄,把嘉寧公主救出來。”
謝映之道,“不可。”
“為何”
“曹滿未除,涼州未定,主公貿然去北狄,實乃自投羅網。”
蕭暥知道難辦,若帶大軍去打,過境涼州曹滿不可能不知,按照曹滿狡詐狠辣的作風,肯定會從背后襲擊他,讓他腹背受敵,有去無回。
不帶軍隊去,扮作客商潛入更危險。因為北狄是游牧部落,其游騎兵飄忽不定,搞不好就要撞上,一旦落到阿迦羅手中,他清楚,這就是自己打包送上門去,節操還要不要了
但相比之下,他更擔心嘉寧的安危。
姑姑將嘉寧托付給他,絕對不能出什么事。就算是危險,他也要去賭一把
“主公,阿迦羅困公主于北狄,是為了在將來的戰爭中讓我們投鼠忌器,擾亂我們的布局,所以嘉寧公主必然要救,但不能急于一時,自亂陣腳,正中他們的下懷。”
“但是阿迦羅此人野蠻,且”在襄州時蕭暥就看出來了,特么的這蠻子還很好色啊
他有點難以啟齒,正尋思著怎么旁敲側擊地提示謝先生。
就聽謝映之曬然道,“主公,雖然北狄人蠻化未開好欲色。”
謝玄首果然目光如炬
“但阿迦羅心儀的卻是主公。”
唔
蕭暥差點驚嚇得坐起來。無奈胸口都是銀針,他一動都動不了。
“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