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冉猛然一震。頓時明白了。
剛才謝映之不動聲色間地將靈氣注入曹璋身上,不單單是想救曹璋,居然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暗中解開了他對曹璋的束縛。
于是那個抽屜下巴的窩囊廢,趁著他拿出刀之機,一刀毀了他的尸蠱
他竟然功敗垂成,輸在一個窩囊廢的手中
東方冉想到這里恨意頓生,握緊手中的薄刃就往心口扎去。
謝映之手中光華乍然一亮,那薄刃如同一道流星飛了出去。與此同時,先前設下的困仙陣隱隱震動。
東方冉悶哼一聲,接著就見曹璋渾身一個劇顫,歪歪斜斜倒了下來,還未及著地,就被謝映之接住了。
畫室外,所有被操縱的人傀緊跟著紛紛倒地。
蘇鈺他們闖入畫室,就見謝映之抱著曹璋坐在地上,手中的微光凝起,將他體內殘毒驅出。
曹璋恍惚間醒來時,只覺得清華照眼。
“謝、謝先生”
蘇鈺蹙眉上前道,“玄首,東方冉在臨陽郡出現。晉王和云副將帶兵追過去了。”
晉王謝映之長眉一凜。
要出事了。
他立即對蘇鈺道,“你照看曹主簿。安頓眾人。”
說完,起身匆匆離去。
九州客棧里。
隨著曹雄一聲令下,數百如狼似虎的涼州兵蜂擁而上。
魏瑄一劍格開一個涼州兵鋒利的,只覺得握劍的手被震得微微顫抖。涼州兵彪悍無比可見一斑,但更讓他心中頓沉的是,他發現自己的右手沒有知覺
或者說從右手開始到肩膀的知覺都是麻木的。一個不祥的念頭刺入腦海,石童的毒素已經擴散到肩膀了
他來不及多想,反手一劍,揮開一個撲上來的涼州兵,對云越道,“云副將,這樣下去不行”
云越也知道不行,縱然虎賁銳士再驍勇善戰,但是他們面對的是幾倍于自己的涼州兵,而且能跟隨曹雄護衛,這必然是涼州中的精銳,如果以單兵戰力來說,絕不會差。
如果單兵實力相差不大,他們的虎賁銳士或許更勝一籌,但是涼州兵人數的優勢就是壓倒性的。
魏瑄快速道,“你們正面迎敵,我從后面包抄曹雄”
這是蕭暥通常的做法,聲東擊西,擒賊先擒王。
魏瑄道,“拿曹雄為質,逼退涼州軍”
云越心中一凜,這晉王從來沒有上過戰場,但是對突變形勢的把握和當機立斷的果決讓他暗暗吃驚。
有些人是天生適應戰場的,如果有機會讓他披甲上陣。
“好,你小心。”云越道。
魏瑄和云越對視一眼,正要陷入敵陣,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馬嘶聲。
緊接著,九州客棧的院門被撞開了,馬蹄聲響起,外圍的涼州軍忽然潰散開來。
云越心中詫異,這臨陽郡因為位于雍州腹地,所以沒有配備騎兵,這哪里來的騎兵
緊接著他就聽到一道粗嗓門道,“云越,你小子又吃敗仗啦”
云越細眉頓時一挑,“閉嘴”
就見劉武帶著魏西陵的精銳親衛沖入九州客棧,從背后忽然包抄了涼州軍。
“小公子,我救了你一命,”劉武一刀劈翻一個涼州兵,齜牙笑道。
云越劍一橫,怒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