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越細眉緊擰,“大規模關閉店鋪,遣散游客,必然會打草驚蛇。”
且這教主行事陰詭,誰知道會不會還有什么后招。
在這擁擠的四海城內,無論鬧出什么事,都會死傷一大片。
怎么辦怎么抓人又不會傷及百姓
魏瑄心念電轉,深吸一口氣,只能學某人的騷操作了。
他立即對臨陽郡守周成道,“周郡守,有件事,需要你立即去辦。”
片刻后,四海城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滿城游客忽然如潮水退去,很多店鋪都紛紛關門,來不及關門謝客的商戶,就在門口掛了個暫停歇業的牌子,匆匆忙忙像趕場子似的往城門口奔去。
九州客棧里。
麻臉漢子推開窗看了一會兒,“小二,外面出了什么事”
這小二提著一壺燒開的熱水,邊道,“周郡守家有喜事,一會兒就在城門口撒花錢彩頭,讓大家同喜。都去城門前等著接錢了。”
“知道了,你下去罷。”
麻臉漢子扔給他幾個銅錢打發道。
“師父,外頭沒什么事兒,就是撒個花錢。都去撿錢了。”
東方冉盤膝打坐,一動不動,像一座雕像。
另一頭,魏瑄退出房來,熟練地揭下假面,“客舍里有十幾個打扮成商販的弟子。其他沒見有什么埋伏。”
云越看向魏瑄,忽然有個疑問,他一個皇子,這些江湖手段都是哪里學的
但現在沒時間考慮這個,撒花錢不可能拖太久。
機不可失。
云越當機立斷,“沖進去,全部拿下”
客房的門哐當一聲被踹開。
那麻臉漢子一愣,反應也是極快,拔刀就向他們劈來,周圍的十幾個弟子也紛紛拔出單刀,雙方頓時混戰在一起。
這些日月教徒根本不是虎賁銳士的對手,頃刻間就已經橫七豎八倒了一地。
云越一劍刺入那麻臉漢子肋下將他踹翻在地,趁此時機,魏瑄正要一躍拿下那東方教主。
但就在這時,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一名在外面接應的郡兵滿臉是血跌跌撞撞跑進來,還來不及說話,被一刀從肩膀斜斜劈開,頓時血漿四濺。
曹雄一腳踹開那郡兵的尸體,殺氣騰騰地走了進來,身后是百名如狼似虎的涼州軍
魏瑄心中一沉,難怪他們要來臨陽郡,果然是有接應。
傾顏閣里。
謝映之道“曹雄。你要投奔涼州曹氏。”
東方冉裝模作樣地搖了搖頭,頗為可惜道“謝玄首,既然你什么都料到了,為什么還要來這里送命呢”
他說著從袖中取出了一截黝黑的如同枯木萎枝般的東西。
謝映之眉心一蹙,那是一只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