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暥問“什么界”
謝映之含蓄道,“歌樓曲坊和勾欄風月之界。”
蕭暥頓時一尬。
等等,謝玄首怎么對風月場這一套這么熟稔
謝映之隨即用眼神反問,主公怎么這都不知道
蕭暥心中咯噔了一下,趕緊閉嘴。這些可能在大雍是常識。
謝映之倒也不追問,只道,“這曹雄居心不良,主公需加小心。”
他入幕當然不去,多少錢他都不會去
接著他手中碰到一個涼冰冰的東西,謝映之看向帳外,“主公保重。”
趁著外頭這一波亂象未散,他悄然起身離席。
雖然說謝玄首每次帶他出來,結果他都是被坑得找不著北。說好的錦鯉屬性呢
但謝映之這一走,這偌大的湖邊,就剩下他一個瞎子了,還有一群正在拍賣他的人,現在蕭暥的感覺就是在被拍賣
有那么一瞬,他忽然覺得有點孤獨。
而且,這晗泉山莊守衛森嚴,謝映之一個人,照應得過來嗎。
蕭暥收回心神,趕緊繼續搞事情,他把事情搞得越大,謝映之那邊就越安全。
只要找到這山莊里制散藏散的地方,明天就讓陳英來抄了他丫的
紗簾外,金子已經加到了一千五百金。雙方你爭我逐,毫不相讓。
曹雄,“一千八百金。”
風鐵禪,“兩千”
曹雄,“兩千五”
蕭暥有錢
價格加到這份上,連一邊的楊拓都眉頭微跳,他這禮單上首位也就一千兩百金,還不及這雙盲眼,這算什么奇貨可居
忽然風鐵禪抽出身上的佩刀,啪地壓在桌上,“三千金,加上這把刀”
滿座噤聲。
這就是江湖上的撂下狠話了,你再敢押,再敢抬價,那就吃刀子罷
他這話音剛落,風雷堂的四虎頓時圍了上來,個個高大威猛,兇神惡煞。
曹雄冷冷抽了抽嘴角,身后的護衛也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楊拓見勢不妙,別砸了攤子。
他趕緊上前勸道,“好了好了,這樣罷,讓楚先生先去風堂主雅舍,再去夏侯先生雅舍,兩位,這樣可好”
蕭暥不好
這時,一名侍從帶著幾名美麗的侍女款款走來,每人手中都有一個托盤,盤中放一碧玉小罐,一桿銀勺。依次往賓客們的香爐里添散。
楊拓大喜,立即道,“散已經上來了,兩位先用散,這是最近制作的,勁兒更足,用了散再聽歌看舞,更有味道。”
風鐵禪見對方也不是好惹,便順勢收了刀,“那就先行散。”
曹雄陰鷙地笑了下,“風堂主行散可得小心點,這里的西閣比華毓樓的要大。”
言外之意,你若跟北宮潯一樣掉下去糞坑里,連撈都撈不起來。
“你敢”風鐵禪聞言虎目怒睜。
“好了好了,兩位,先行散先行散。”楊拓頭都大了,趕緊招呼那侍從上前,一邊抱怨道,“怎么現在才來”
再不來這里都要打起來了。
“仲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