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暥接過來一看,眉頭微蹙。
特么的,北宮達居然學他還要臉嗎
秦羽看后也是一驚,“北宮達在燕州屯田開荒。這不學你嗎彥昭。”
蕭暥這段日子在襄州屯田招兵,成效顯著。于是北宮達就在燕州依樣畫葫蘆,仿照著招募流民,開荒屯田。
蕭暥真是覺得好笑,北宮達帳下謀士如云,自己想不出點子,還要模仿他
不過北宮達想學他招募流民,屯田開荒,只學了一半。沒把握精髓。
他犯了有錢人的通病,吝嗇。
蕭暥在襄州屯田,發布公告,來開墾荒地的流民,所墾的土地都歸他們,一時間,無數流民攜家帶口蜂擁來投。
而幽州土地廣袤,荒地很多。北宮達征召流民耕種開荒,原本條件得天獨厚,比他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是北宮達又吝嗇,不舍分土地給流民,流民也不傻,何必去寒冷的東北替他北宮達打工
蕭暥是窮慣了,孑然一身,花錢大方,半點攢不起來,但是他搞屯田送土地,流民舉家來投。他搞尚元城,讓利于商戶,九州商戶紛紛來大梁立業。
他擺出了姿態,愿意跟他的,愿意幫他的,他也會以朋待之,共同富裕奔小康。別說讓利一半,全部讓利他都愿意。
因為除了利益,他還看到了人心。天下的人心。
自從襄州回來,他的口碑已經水漲船高,原主干的缺德事兒,除了那些士大夫們還酸溜溜地戳他脊梁骨,普通百姓們早就不提了,只記得蕭將軍保大梁,建尚元城,平定匪患,收復安陽,屯田利民的功績。
百姓們擁護他,他也盡全力在亂世里為他們支起一片安居樂業之所。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日月教主在大梁綁架百姓,販賣為奴,光是昨晚就救出了兩百多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大哥,那些奴隸是販去哪里的”
“主公,這我知道,”云越道,“剛審出來,說是賣去北方。”
蕭暥頓時恍然。
泥煤的北宮達招不到人,就玩陰的
他一念及此,忽然問,“北宮潯怎么樣了”
秦羽道,“回館舍了。”
蕭暥目光清冷,“北宮潯突然來沐蘭會,大哥不覺得蹊蹺”
秦羽嘶了口氣,“彥昭,難道你懷疑北宮潯是買主”
“北宮潯是北宮家的人,查貨驗收還是要自己人妥帖,同時還可以打著沐蘭會的幌子,探我的行蹤,甚至在大梁搞些什么其他的勾當。”
“暗中串聯收買大梁的官員,軍中的將領可以做的事很多啊。”秦羽深吸了口氣。
云越細眉微豎,“主公,必須限制他的行動。”
秦羽搖頭,“怎么限制總不能抓起來罷”
蕭暥靜靜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眼神莫測。
秦羽又道,“而且這次玄門收到消息,大梁有人要對北宮潯動手,以挑起北宮潯跟我們的矛盾,好從中漁利,瞿鋼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我們抓了北宮潯,豈不是正中他們下懷而且”
他濃眉緊蹙,“我更擔心的是,此次馬球賽他們一招未得手,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后手。”
所以,北宮潯不僅不能抓,還要保證他安全,真是個燙手的山芋。
蕭暥擼著蘇蘇的禿腦袋,問,“大哥,知道北宮潯什么時候回幽州”
真特么想把這廝打包快遞回去
秦羽想了想道,“下個月就是中秋,他必定要回去的。”
蕭暥微微瞇起眼,“我倒是想到一個辦法,既能保障他的安全,還可以斷絕他和外界聯系,防止他在大梁再搞事。”
“什么辦法”秦羽和云越齊齊看向他
“把他關進寒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