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暥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他不在的日子,魏瑄學的知識,好像剛有點龐雜啊有點一言難盡啊
雖然知道魏瑄是拖延時間,但這小魏瑄到底什么時候學了那么多江湖路數的
他這口若懸河,舌燦蓮花的本事,又哪里學的
他當然不知道,在他去襄州的那些日子里,魏瑄只要能出宮,就會去傾顏閣打聽五湖四海的各種消息。同各種人打交道,懷著一線希望,從中希望能找出一點蕭暥的去向的蛛絲馬跡。
但是蕭暥攻打襄州的保密工作是在做得太好,連云越都被瞞過去了。何況魏瑄。
魏瑄道,“此為御顏術,可以修正容貌,”
“但是如果想要某人的模樣”教主看了看蕭暥。
“如果青睞于某人的容色,可以先將其人描繪下來,按圖施刀。修改臉容。”
蕭暥差點一句臥槽脫口而出“這不是整容手術嗎”
魏瑄和教主都看向他,目光似乎在問,何為整容術
蕭暥,“是一種邪術。”
千家坊。
冰冷的月光照著一片黑黢黢的矮屋。
云越以前來過,所以他輕車熟路帶兵從窄巷中穿入,很快就到了當時蕭暥躍馬而過的斷墻邊。
火把照耀下,那墻壁被燒得焦黑,四下一片寂靜,半點光線都沒有,像一片陰森的墓地。
云越帶了一條獵犬,讓它嗅著留仙散的奇香,沿途跟來。
可是到了這一帶,香氣已經很淡了,而且四周到處遍布燒焦的木瓦和腐臭的氣息,這狗就嗅不準了。
所以張緝他們挖的地道又在哪里
“云副將,我知道。”瞿鋼忽然道。
就見他舉著火把,蹲著身子從地面的污水中撿起了什么東西。
那是一枚籌碼。
瞿鋼展開手心,一路上已經撿到好幾枚了。
云越疑道,“那小子做的記號”
瞿鋼點頭,“我帶路。”
然后舉著火把走在前面。
“跟著他走”云越下令道。
就在這時,云越忽然聽到黑暗中嗖嗖幾陣破風之聲,直射面門而來。
他劍不出鞘,當空一掃。就聽叮叮的幾聲,有冷硬的東西彈了出去。
他心頭一凜,是鏢。
“有埋伏戒備”
一時間,周圍嗖嗖嗖的破風聲四起,但云越手下的銳士也是身經百戰,立即拔劍格擋。
云越當機立斷,“滅火把”
敵暗我明,那就是活靶子。
緊接著他立即指揮軍隊撤到墻下。
窄巷中,腹背受敵非常不利,有所憑靠掩護下,只需要應對前方之敵。
果然,四周的破風聲響過一陣后,停了。
接著,周圍黑黢黢的廢棄房舍里,忽然火光亮起,殺出無數手執刀劍的漢子。
云越眉心一蹙,想不到這千家坊的廢墟里,居然還能埋伏那么多人。
他眸光一寒,“迎敵”
蕭暥一邊聽教主和魏瑄討論如何改頭換面。一邊心里尋思著,這個教主難道是長得非常丑陋,所以迫切想改變面貌
蕭暥看過書,知道這個時代很注重儀表,這選官制度有點類似于九品中正制,講究家世,風儀,品性,最后才是才干。
所以教主難道是吃過這個虧,他怎么隱約覺得此人心中充滿著郁郁不得志的憤恨不平。
就在這時,忽然地道中傳來一陣急促的響鈴聲。
教主豁然站了起來,敵襲警報
緊接著一個教徒匆匆忙忙跑進來,“報教主,外面有官兵來襲人數眾多。”
教主當機立斷道,“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