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河邊的柳樹下掛著一盞風燈。一個穿著涼快的短打的漢子正在給烤魚涂香油。然后把烤得焦黃的魚交給一個侍女模樣的小姑娘。
蕭暥眼尖地看到了那侍女身后幾尺外站著兩名衣著考究的女子。
其中身段高挑的那個女子,手執一柄團扇,遮過臉頰,那姑娘容顏秀雅端麗,溫柔可人,正向他看過來。
蕭暥心中忽地一動,這好像就是今天賽場上送他香帕的女子
蕭暥掏出那手絹擦了擦額角根本不存在的汗。
果然那姑娘以扇掩唇嫣然一笑。
這時那侍女回來了,那姑娘跟她的女伴接過烤魚,顧盼神飛地看了他一眼,就飄然轉身離去了。
蕭暥揣著手絹,一邊看著攤販老板翻著烤魚,一邊順便問道,“剛才是哪家的小姐”
就聽旁邊魏瑄幽幽道,“柳尚書的千金。”
蕭暥一愣,什么誰
魏瑄指了指那帕子,道,“這繡帕上有柳枝。”
蕭暥再仔細一看,果真,這帕子的邊緣用色澤淺淡的絲線繡著一根細細的柳條。
他當場抽了一口冷氣啊
因為這柳姑娘身份非常特殊啊,莊武史錄里明明白白寫著,武帝的皇后就是柳尚書的女兒
史書記載,原本秋狩獵場上,在阿迦羅遇刺引起的混亂里,魏瑄救了柳姑娘,也因此贏得了柳小姐的芳心和柳氏的支持。
所以這位柳小姐就是武帝的皇后啊
相比之下,原主只不過是和武帝的妃子有染。
他在做什么當著武帝的面撩起他將來的皇后來了
難怪魏瑄一臉幽晦陰沉的神情。
他這算什么
綠化武帝專業戶
他這免死金牌剛到手,就要開啟作死模式了
他再看向魏瑄,簡直覺得小魏瑄的臉色都是綠的了
就在蕭暥心里七上八下地時候,忽然一個人影匆匆忙忙跑來了。
蕭暥定睛一看,這不是北宮潯的一名燕庭衛嗎
只見那人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蕭將軍,世子不見了”
蕭暥心中一驚,等等,北宮潯剛才不是說不是去比煙花地更的好去處了嗎怎么連人都丟了
作者有話要說馬球賽1
蕭暥看著分配給他的馬駒,蹙起眉,“這是驢”
在大雍朝,十三歲以上的少年,有馬背高,會騎馬就可以參加馬球賽。
魏西陵那一年十三歲,第一次參賽。
介于蕭暥幾年來一口咬定他比魏西陵大一歲,所以按理,他十四歲更有資格參賽。
只是還有一項條件,個子要比馬背高
某只矮小的狐貍受到了致命的打擊,一聲不吭一整天,然后就開始拼命吃,一天吃好幾碗粟米飯。
吃撐了動不了,就坐著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