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暥顫巍巍地想站起來,結果晃了一下又跌了回去,“唔,魏將軍,跟你商量個事,今天你沒看到我喝酒,我就不把你藏酒的事情說出去。”
最好別讓謝映之知道他偷喝酒。
其實他本來就想嘗一口罷了,結果這葡萄酒味道太好,喝著喝著就上頭了。
他攀著幾案站起來,趁魏西陵沒注意,爪子又不老實地探向酒壇子。
就聽魏西陵道,“這酒是澈兒讓我帶給你。”
唔
蕭暥頓時酒都醒了大半,誰
澈兒方澈
他心中猛地一沉,頓時記起夢中,城頭殘陽似血,他騎馬踏過滿地尸骸,那個雙腿被碾斷的少年渾身是血,艱難地抬頭看著他。
“澈兒,他還好嗎”
“他想來看你,只是走不了路。”魏西陵說著把他的手從酒壇上挪開,“這是西域進的葡萄酒,你喜歡喝酒,澈兒就一直藏著。”
他說著微微頓了頓,“你得病的事情我沒告訴他。”
蕭暥喉嚨里頓時像哽著一口血,剛才喝下的酒都泛起酸苦的味道。
沉默了片刻,他看向立屏上巨大的地圖。
襄州以南就是江州了,從這里到永安城也不過七天路程,如果他把道路修好,快馬加鞭,也許三天就能趕到。
他忽然很想回江州去看看。看看澈兒。
但是魏西陵不答應,他又不敢提出。畢竟自己當年做的什么缺德事情,回去會不會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蕭暥想了半天,踟躕道“那個,襄州和江州只隔了條江。”
魏西陵“嗯。”
“從這里到永安六七天夠了吧”
“嗯。”
蕭暥心中一苦,我很多年沒有回去了
蕭暥“我會把南下的路修平整。”
魏西陵“可以。”
那個你就不能邀請我一下嗎
蕭暥繼續試探道“我會在襄遠城建一個渡口。這樣渡江也方便。”
所以你真不請我去江南啊
魏西陵,“隨你。”
蕭暥絕望了,這人怎么這樣
他一咬牙,臉不要了,大不了被當面懟回來,“再過幾個月就是中秋節了,唔我我想”
“想回來就回來,不用通過我。”魏西陵干脆道。
啊蕭暥原地一愣。這么爽快
難道審批通過他拿到護照了
就在這時,一盞紙燈悠悠飄過窗外。
蕭暥眉心微微一凝。
這是玄門的傳信燈,看這信燈的顏色,似乎還是從北方來的。
莫非是大梁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