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強圈地,大量農民破產成為徒附,這些人為豪強的莊園重地,修屋,打造兵器,拱衛產業,成為私兵。這些豪強不但圈占大量土地,也占用了大量勞力,而且這些豪強大族大多都不足額上歲糧。
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想讓襄州成為他的戰略大后方,為他兵源和糧草,就不能實現。
而光靠安陽城屯田的糧草,要支撐他打襄州可以,但是想要將來統一北方的兩場大戰,還是不足。
謝映之接著道,“襄州的豪強世家,祿氏,朱氏,田氏,許氏四姓,田地也大多集中在這四家的門下,將軍要推行屯田就要先對這四大姓動手。”
蕭暥微微蹙眉,攻一城易,守一城難。
如何將襄州真正地建成他的狐貍窩,他的大后方基地。
他覺得自己真的就像一只狐貍,叼了襄州這塊肥肉就跑,然而這塊肥肉怎么吃下去
窗外,月上闌干。
謝映之挑亮了燈,又吩咐人煎好了藥。
然后在榻前坐下,道,“將軍勿憂,既然將軍決定要在襄州屯田,我必盡全力助將軍達成此事。”
今夜秉燭夜談,通宵達旦。
夜里,燈火闌珊。
蒼青趴在一邊看著魏瑄抄書“魏瑄,你那哥是有病罷他這腦殼是出生就這樣,還是后來受了什么打擊”
魏瑄奮筆疾書,一邊道“以前的事情,你不是能看到嗎”
蒼青道“我又不想看他,老太監有什么好看的”
魏瑄筆鋒一懸,微微一愕。
老太監桓帝
自從半年前讓蒼青盯著無相之后,蒼青現在看到哪個不順眼的人都叫老太監。算是后遺癥了。
他正色道,“蒼青,不許如此說陛下。”
蒼青撇了撇嘴,“我想跟你去畫樓,我不要呆在這里抄書。更不要看老老皇帝的裹腳布。又臭又長”
“皇兄才二十三歲。”
“他頭禿”蒼青爭辯。
魏瑄
魏瑄想糾正他,桓帝只是發際線比較高。離禿頭其實還有一段距離。
轉念一想算了,抄完書他還有事要做。
先去畫樓打聽到北宮潯在大梁的住所,然后設法讓他回去。
魏瑄撿起一顆三生石揣在兜里,道,“抄完了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