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暥臉上的神色越來越沉。甘果也慢慢吃不下了。
這些日子,他仗著自己對以前的事情都記不得,耍賴起來絲毫沒有心理負擔。
但是他不記得,魏西陵是記得的啊
所以,他是不是也該收斂一點了
蕭暥想到這里,心口的舊疾隱隱傳來一陣痛,他按著胸口心緒不寧,稀里糊涂去抓甘果,結果碰翻了罐子,打翻了一榻。
正當他想睜著著起身去收拾。忽然窗戶嘎吱地動了下。
一個人影閃進了屋子。
這種出場方式,蕭暥立即有種不妙的感覺,阿迦羅
這貨不是去追烏赫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阿迦羅英俊的臉上多了一道傷疤,燭火下看來格外觸目驚心。
蕭暥這才記起當時阿迦羅將他一把拽到身后,替他擋了那一下。不然破了相的就是他了。
想到這里,他良心有點不安,“世子,桌案上有藥膏,你臉上的傷不治,會留疤。”
阿迦羅毫不在乎,“男人臉上有道疤算什么。”
然后他專注地看向蕭暥,燈光下美輪美奐的容顏,如同水鏡花月般好看地不真實。
蕭暥見他盯著自己看,心道完蛋了,這貨臉上一道疤,以后會找不到老婆的,那不是要更怨他了
想到這里他掙扎著起身,“世子,你還是用點藥罷。”
他說著剛想伸手去拿桌案上的瓷瓶。忽然手腕被阿迦羅擒住。
蕭暥病中哪有力氣掙開。
背光的陰影中,阿迦羅目光森然,臉上傷痕顯得格外猙獰。
他聲音醇厚低沉,“鐵鞭是不是你拿走的”
蕭暥一愕,一雙雋妙的眼睛吃驚地微微睜大,“什么鐵鞭”
阿迦羅就著擒著他手腕的姿勢忽然欺近,“交出來。”
蕭暥心中一緊,不會要逼供吧
這鐵鞭是他花了好大心思弄到手的,還差點當場被烏赫逮住,可才玩了沒幾天,就要讓他交出來
空口無憑,本人沒有拿,見都沒見過死也不認的
阿迦羅盯著他一副死不認賬的模樣,不怒反喜。接著忽然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好,如果是你拿走的,那就當你收下了我的聘禮了。”
蕭暥一愣啥
怎么還有這操作
等等什么聘禮
怎么忽然覺得這鐵鞭有點扎手啊。
留下還是不留下,這是個問題。
“是你拿走的,交出來。”阿迦羅沉聲道。
蕭暥心念急轉,十八部落聯盟的鐵鞭,可以驅使渾圖部的鐵鞭,當然不能交出來咯
“沒有的事沒見過”
阿迦羅見他死鴨子嘴硬,倒也不逼他。
“你是中原人,拿著鐵鞭也無法驅使任何部落。”
蕭暥立即表示,本人沒見過,不知道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