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陵沉默。
蕭暥他這是什么意思氣得說不出話了
但是他還作死地繼續問,“魏將軍來嗎”
魏西陵冷冷道,“可以。”
果然,魏西陵怎么可能怯戰。
蕭暥見狀得寸進尺道,“我們不如再賭一把”
魏西陵就知道他不會那么簡單,問道“你想賭什么”
蕭暥試探道,“輸了的人要答應贏了的人一件小事。”
魏西陵劍眉一斂,“喝酒不許。”
“不喝酒不喝酒。”蕭暥趕緊道,說著眼梢不自覺微微挑起,藏不住的清夭狡媚,“是其他的事。”
比如襄州助攻一下
魏西陵一看他這眼神,就知道這人又要作妖耍花樣。臉色微沉。
蕭暥趕緊收斂了鋒芒,狐貍尾巴也藏起來了,道,“將軍天天練兵,但這些士兵還沒有機會實戰,不若將這圍獵當一次演練”
圍獵是一種軍隊的訓練方式,在大型的圍獵中需要騎兵相互配合,圍追堵截獵物。
魏西陵看了他一眼,道,“也可。”
春狩在七天后。
魏西陵遴選了四十人,他自帶十人,讓蕭暥帶三十人。
蕭暥是看出來了,其中一半怕都是保護他這個老弱病殘的。
廣原嶺一代的山匪已經盡數被收攏,春天綿延的群山上草木茂盛,陽光灑落林間,到處能看到一簇簇不知名的野花。如果這不是在一個亂世,蕭暥會生出踏青游玩的錯覺。
他自己穿著一身輕甲,背著只有七斗的弓。
蕭暥其實此行還存著一個小心思,他想要模擬一把進山打游擊。
畢竟他不知道將來事情會怎么發展,魏瑄現在對他雖然沒有敵意,但是將來萬一事情出了什么變故,魏瑄還是成為武帝,還是黑化了,不能放過他時,他的最后一步退路就是進山打游擊。
這莽莽蒼蒼的群山里一藏,縱是百萬大軍又能奈他何
干脆落草為寇也不失為一個保命的辦法,總比千刀萬剮好的了去了
這廣原嶺山高林密,懸崖峽谷眾多,連賊寇都能在這里做窩,這野獸怕是少不了。
進山以后,魏西陵將他的十人分為幾隊,兩人一組為前敵哨探,其余的人分為三路,左右包抄,中央由他自己壓陣。最后再放兩人作為斷后,防止后背受襲。
這一次他們并沒有帶輜重軍帳,因為收兵后就能直接在山寨中過夜,蕭暥有點想念他黃龍寨的大床了。
魏西陵的戰術是沒得挑的,蕭暥上次在安陽城親眼見識過魏西陵僅僅憑借八十騎來回穿插,就把幾千匪寇打得落花流水。
所以他暗搓搓地觀察魏大大的戰術布局,然后計算一下自己手下的人手,現學現用在山中如何打游擊。
只可惜他的運氣似乎實在不大好,在山間晃蕩了一個多時辰,都沒遇到什么像樣的野獸,也就獵了一只黃鼠狼、兩只獾子,三只野兔,一個大件都沒有,更不要說猛獸了,以及還遇到一只狐貍,被他放跑了。他記得魏西陵數天下英雄的時候他就被稱為狐,多少有點物傷其類。
旁邊有一個民兵校尉不明白,道,“這狐子毛皮水光溜滑的,打回去扒了皮做個佩巾多好”
蕭暥干咳了聲,問,“魏將軍呢”
就聽見一個哨探道,“魏將軍剛剛獵獲一只豺。”
原來野獸也欺負人少的隊伍
還是說是自己帶著三十人浩浩蕩蕩把野獸都嚇跑了
所以野獸都在魏西陵那頭
不行,這比賽不公平
蕭暥調轉馬頭,“走跟我去截胡”